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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困在这皇宫里,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有耳朵,却跟聋子一样,听不到故国的消息,明明有眼疾,也如同瞎了一般,抬首低头间能看到的只有这一方土地和那固定大小的天空,再远就一点也看不出去了……
想了想,纳兰乱缨觉得说了这些也没什么,何况现在的拓跋昭陵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已经被彻底的摧毁,“战况不容乐观,国事不容乐观。”
短短两句话,让拓跋昭陵的心跌落谷底。
“与月华的战争,可是战败?死伤如何?现在的国王,可依旧是我父亲?”
拓跋昭陵扯住纳兰乱缨的袖子,眼眶中闪烁着盈盈泪水。
“左国即便战败,月华也讨不着多少好处,现在的国王依旧是你父皇,宠妃怀孕了,听说应该是个男孩。”
这些消息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消息,可是拓跋昭陵却无从得知,可对于拓跋昭陵来讲,这些却是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她难以接受。
难怪,难怪她不再回自己消息,难怪,原来是自己有了孩子,所以自己已经被彻底的抛弃了吗?
眼眶里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流出,纳兰乱缨没有安抚,这种事情安抚和不安抚又有什么用处呢!
都是事实,迟早得接受。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回去吧。”
最终还是有些忍不住,将手帕递了过去。
拓跋昭陵没有接,只是用手捂着脸,哭的绝望,“那我能否再问一句,现在是谁在挂帅?”
“你们的护国大将军,左权。”
是了,她该想到,除了左权也没有旁人能挂帅了,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她不甘的问了一句,“您觉得我左国能挺过此劫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自己知道答案。”
左国内忧比月华国严重,所以,左国此战必败。
“没有一点希望吗?”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也可以啊!为什么偏偏是那个答案。
“谁知道呢,早些回去吧。”纳兰乱缨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回去后,拓跋昭陵便难以入眠,神情愈发的憔悴。
次日,拓跋昭陵起了个大早,让下人将自己梳洗打扮一番,去了容敬渊的宫殿。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给左国争一争,至少,左国不能就这么败给大周。
容敬渊下朝后,就看到自己宫门口站着一个人,想了很久,容敬渊才想起此人究竟是谁。
“你不再安华殿好好待着,来朕这里做什么?”
容敬渊不想让拓跋昭陵进去,想着直接在宫门口将人给打发了。
对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无非也就是左国那点破事,前朝的使臣来了一拨又一波,已经让他很是头疼了,后宫里,他真的不想搭理。
“陛下,臣妾是想求您帮帮臣妾,帮帮左国,大周与左国有秦晋之好,您不帮帮左国,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拓跋昭陵说的声泪俱下,可抬头一看,容敬渊却依旧是那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