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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也是刚从宫里出来。”
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有些尴尬。
左权不想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毕竟这次的分别,下一次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
“你的脸?怎么回事儿?可是大周皇后对你不好?”左权皱眉,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在大周受尽了欺辱,他便一阵心痛,可偏偏自己又无能为力。
当初先皇决定要将公主送去和亲前,自己本想着先向陛下求婚的,哪怕失了兵权,只要能娶到拓跋昭陵,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可是,还不等他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先皇就已经下旨,将公主送去和亲,他酩酊大醉了几日,醒来之后,便连送送对方都来不及了。
原以为那次之后,这一生都不可能相见了,但是老天眷顾竟然让自己再次见到了她。
拓跋昭陵低下头,不去看对方,“挺好的,都挺好的,对了,我父皇死驾崩的时候,你可有在父皇身侧?”
若是对方在父皇身侧伺候,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或者证据,毕竟生前,左权是父皇的心腹之一。
左权听到拓跋昭陵问自己问题,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总觉得有些不真实,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样子。
左权很想告诉对方,先皇驾崩时候的事情,但是他当初在边境,听到消息往回赶也没有赶上,“没有,我当初不在皇城,回来的时候,先皇已经驾崩了。”
宫门口巡逻的侍卫换了一次岗,拓跋昭陵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了,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拓跋鸣治没杀这些大臣已经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公主,这宫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不必了,我还有事,大将军也请回吧。”
拓跋昭陵出声打断了对方,这宫门口太过招摇,且到处都是拓跋鸣治的人,自己这个时候跟对方单独的出去,明日拓跋鸣治就会找个由头治罪左权。
知晓拓跋昭陵是在避嫌,左权只能忍着失落,抱拳说了一句告辞。
看着左权离去的身影,拓跋昭陵微微眯起眼睛,这是她在左国唯一救命稻草,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动用的,毕竟,对方还欠着自己一条命。
原以为对方会忘记,现在看来,对方也是记着的。
回到院子,拓跋昭陵就听到旁边院子,华恒依那尖锐的声音,揉了揉耳朵,与其跟这种人住在一块,她宁愿回到安华殿。
和自己讨厌的人住在一座宅子里,只是想一想,拓跋昭陵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想要回去,拓跋昭陵忽然看到墙头多出了一点东西,而这时那边有是一阵鸡飞狗跳,说什么公主这太高了,您注意安全……
嗤笑一声,拓跋昭陵没再管,带着婢女回了自己的院子。
纳兰乱缨也被华恒依吵的不行,即便关着门窗,也总能听到那么一丁点的声音。
这种吵和寻常的那种吵不同,寻常的那种是不会让人心烦的,但是华恒依这里,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要不要出去走走,左国的景色虽不如的大周,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容敬渊当然是看出了纳兰乱缨烦躁才会有此提议的,事实上,他也觉得华恒依着实有些烦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