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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药,被纳兰乱缨塞了一颗蜜饯在嘴里,容敬渊又是无奈又是甜蜜,他觉得自己现在在纳兰乱缨的眼里怕是和易碎的瓷娃娃没什么区别。
将刚刚的事情给容敬渊简略的说了说,“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处理好,不过咱们回京的日子,怕是还要再往后延一延。”
宫里的条件比行宫好,但是她担心这一路舟车劳顿,容敬渊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再次裂开,所以这段日子,就只能在行宫这边养伤了。
容敬渊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他相信纳兰乱缨做出的决定都是最合适的决定。
“对了,前几天我收到来信,说是陈大人他们已经到了左国了,不过左国的皇后一直没有发丧,听说左国现在闹的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理他们。”
容敬渊显然也没想到左国的事情会这样严重,事实上,事情比陈大人说的还要严重。
陈大人接连三天下了拜帖,奈何拓跋鸣治理都没理自己,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忍耐了。
再说左国皇宫,大臣们的不断施压,让拓跋鸣治险些崩溃,这其中不乏拓跋昭陵的手段。
拓跋鸣治愈发的暴躁起来,无涯这个时候也不敢惹他,因为稍有不慎便会引来对方的打骂。
看着被自己一巴掌甩在地上的无涯,拓跋鸣治揉着发涨的太阳穴,神情间满是暴躁,他也不想对无涯动手的,但是这些日子实在是太烦了,无涯也是,这些日子也不知道老实一点。
“你说说你,总是往那个女人那里跑做什么?嫌前朝的把柄还不够多吗?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你要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了,你告诉我,我掐死你,也省的你整日里瞎蹦跶。”
无涯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去宠妃那里为的什么,还不是求他们不要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了,这个男人不理解也就罢了,却还要这样对待自己,这让无涯简直难以忍受。
“怎么?这个时候哑巴了?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在我面前就跟个木头似得。”看着无涯这个样子,拓跋鸣治愈发的心烦,最后索性甩袖离去,看了不看她一眼。
等到拓跋鸣治走了之后,无涯的婢女才上前,“娘娘,您这是何必呢,您对陛下服个软,陛下肯定就原谅您了,何必那么倔呢?”
婢女心里埋怨无涯不懂事儿,明明已经获得了陛下的宠爱,自己却是不知珍惜,往泥窝子里钻。
抚开婢女,无涯忍无可忍的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到地上,她这样子都是为了谁?可是他呢,不知道理解自己也就罢了,还责怪自己,是不是自己跟那个死王后一样,真的死了,他就开心了?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宫女苦不堪言,这会儿却是不敢多言,只能希望对方不要迁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