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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里面的可是陛下,出了事,跟咱们也没多少关系,咱干好咱们的事儿就成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另一个侍卫双手环抱住自己,手掌用力的在胳膊上摩擦了两下。
“话说这宠妃叫的这么厉害,该不会是陛下对她做什么了吧?”说完还对着另一个侍卫猥琐的笑了笑。
谁不知道最近陛下欲火旺盛,后宫那些女人轮流着来,这女人又是先皇的妃子,长相自然是那些小女孩没的比的,韵味十足,尤其是怀着孕,显得更为丰腴,看着就让人感觉心痒痒。
“可是我总觉得这声音不怎么对劲儿。”不像是那档子的声音,倒像是垂死挣扎时候,发出的最后的嘶吼,瘆人的很。
“嗨,管他正不正常,又不是咱们的事,咱看好咱的门,别管那么多。”另一个侍卫显然也是听出了不正常,立马止住了胡咧咧的嘴。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拓跋鸣治满身鲜血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手里的剑已经不见了,整个人喘的厉害,侍卫见他满身鲜血,更是不敢多说什么,急忙跪在地上,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这座宫殿,从今天起,彻底的封起来,谁都不允许涉足,违令者斩。”拓跋鸣治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两个侍卫,下了命令。
侍卫急忙的领命,等到拓跋鸣治离开,才发现自己的腿都软了。
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另一个的胸口,“你说,里面那个女人是死是活?”
想到刚刚还活生生的女人,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两个侍卫纷纷打了个寒颤,虽说这宫里人命不值钱,但是在他们眼前就这么活生生没的,这还是头一个。
“你管他呢,没听见陛下说,这梧桐殿从今天起就锁了,谁都不允许涉足吗?”
那侍卫急忙应承,“锁了好,锁了好,正好,咱们兄弟也换个岗位,在这个地方,一点油水都捞不到,真特娘晦气。”
说完还往那宫殿里吐了一口唾沫,梧桐殿就这么落了锁,宫里人都是人精,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儿,私底下传的厉害,面上也都绕着这晦气的宫殿走。
无涯自然也听到了风声,想到那天拓跋鸣治满身鲜血的回来,就让人更衣,然后在那里淡然的洗手,那冷静的样子,就像是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小猫小狗一样。
她整个人都跟木头一样,僵硬的杵在那里,然后等着对方洗完手,冲着自己笑了笑,“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以后如果还是不听话,我不介意你下去陪那个女人。”
“你,你杀了她?”她可是一个孕妇啊!而且对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可是,他就那么要了对方的命。
光是这样想着,她便如同置身冰窟一般,浑身的血液都被冻得冰冷,身体也逐渐的僵硬起来。
拓跋鸣治擦干手,走到无涯面前,挑起无涯的下巴,逼迫着对方与自己对视。
“知道她是因为谁死的吗?我告诉你,她是因为你死的,因为你的无知,因为你的莽撞,她本可以生下孩子,对了,我看了,那是个男孩子,已经成型了,可惜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想与她联手算计我,我不会要了他的命,她会好好的或者,然后生下孩子,带着那个孩子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