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且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黎紫鹭对谁都可能一笑泯恩仇,但是对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想了想,纳兰乱缨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止鸢,禾宁还活着吗?”
止鸢站在原地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个止鸢到底是谁来,“奴婢这些日子也没去瞧她,是生是死,奴婢还真不怎么清楚,待会儿奴婢去看看。”
纳兰乱缨点点头,其实要不是拓跋昭陵今天来,她也不会想起这个人。
从纳兰乱缨宫里出来,黎紫鹭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说话也阴阳怪气的,“你是没看到她那个得意样,呵呵,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鸟,现在总算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拓跋昭陵没理她,她便继续自说自话,“你听么听见她刚才那嚣张的样子,还穿着去年的衣服让人瞧见会说闲话,她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说闲话,以前也不见她说给我做身新衣裳,现在就是装好人,收拢人选,真以为几件衣服就能收买我?”
拓跋昭陵被她在耳边唠叨的心烦,她在想的是,纳兰乱缨忽然放柔了态度,肯定也不会那么简单,偏偏这个蠢女人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知道嘴碎。
“哎,不是我说你有没有在听啊!”她一把扯住地方的衣裳,眼中带着尚未平息的怒气。
拓跋昭陵烦的不行,皱着眉头回答,“你若是真觉得她是施舍你,你大可以选择不要不穿,没有人逼你。”
真是个蠢货,在宫道上嚷嚷,生怕别人听不见你对纳兰乱缨不满吗?不知道这宫里到处都是纳兰乱缨的人吗?蠢,太蠢了。
黎紫鹭小声哼哼着,“凭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
见她一直无理取闹,拓跋昭陵索也不想理她,直接转身换了另一条宫道,等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黎紫鹭脸上的嫌弃也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是满脸的严肃。
真当她是傻子吗?这个时候,她要是表现出对纳兰乱缨完全的顺从才会招来怀疑,抬头看了看天,黎紫鹭默默发誓,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你枉死,我一定要让纳兰乱缨付出应有的代价。
因为开通了运河,纳兰乱缨和容敬渊便鼓动着让人行商,士农工商,商人的身份最低,这个时候,谁都不想着从商,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些专门的人,来引导这些人。
这件事情由陈大人去做,容敬渊倒是还算放心,侧躺在**,一下一下的给纳兰乱缨揉着腰,容敬渊开口,“缨儿,咱们好久没有出宫了吧。”
磕着眼皮假寐的纳兰乱缨没回他,他们才刚从行宫回来不到半个月算不得久。
纳兰乱缨不回答,容敬渊就去挠她的痒痒肉,纳兰乱缨本来就累的不行,被对方这一挠,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容敬渊你,哈哈,别闹,别闹了,哈哈。”
在**的纳兰乱缨从来就不是容敬渊的对手,这会儿被对方给挠的毫无反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