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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昭陵听了她这话却人忍不住的笑了,她所忍受的屈辱吗?抱歉,她早就尝试过了,而且她所承受的,比这惨烈百倍,手不自觉的摸着脸颊,至于不得好死,呵呵,谁在乎……
拓跋昭陵的宫殿和外面不同,这里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刻,自己触怒了拓跋昭陵会得到和禾宁一样下场。
有可怜禾宁的,偷偷的给禾宁送过吃的,被拓跋昭陵知道后,将那宫女关在了一座偏僻的宫殿里两天两夜,什么都没给那宫女吃。
纳兰乱缨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但是即便傻逼知道,她也不打算插手,沈忱肚子愈发大了起来,纳兰乱缨担心对方,纵使在宫里觉得孤单,也不想让对方来回这样跑,何升平也是,不当值的时候,就陪着沈忱,沈忱整个人都胖了一圈,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甜美,整个人都带着快要做母亲的慈祥,不过越有些孩子气。
看着她那总是丢三落四迷迷糊糊的性格,纳兰乱缨实在是担心,索性就直接派了一个太医去照顾着沈忱,免得有什么意外。
沈忱被何升平看的紧,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却又要忍受纳兰乱缨的唠叨,更是委屈,鼓着腮,如同一只小仓鼠一般可爱。
纳兰乱缨见她这幅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什么狠话,只能尽可能依着对方。
那日给容敬渊整理东西,纳兰乱缨发现对方的衣服里多了一个荷包,这荷包瞧着有些眼熟,想了想,她才想起来这荷包是自己送给他的,只是当时不是丢了吗?这是又找回来了?
她没多问,又将荷包无声的放了回去,白天拓跋昭陵过来请安,三人说这话,拓跋昭陵忽然干呕了起来,旁边的宫女急忙递给对方几颗酸杏子,对方才将那干呕压下去。
纳兰乱缨将对方的反应看在眼中,她瞧过沈忱孕吐的样子,所以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儿,给对方叫来了太医,太医吞吞吐吐了好一番,才说出对方是怀孕了。
拓跋昭陵闻之变色,抄起东西便砸向那太医,“你这庸医,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怀孕,庸医,庸医。”
纳兰乱缨和黎紫鹭都忍不住带上了两分诧异,让太医退下,又让黎紫鹭先出去,大殿里只剩下拓跋昭陵与纳兰乱缨两人,纳兰乱缨这才面色阴沉道:“说吧!孩子是谁的?”
孩子不可能是容敬渊的,这一点纳兰乱缨无比的确认,可即便是确认,这个孩子也不能就这么直接打掉,但是大周皇室的尊严更不可能允许对方留下这个孩子。
“他是胡说的,我怎么可能会怀孕,你们是联合起来栽赃我的对不对,一定是这个样子,一定是这个样子,纳兰乱缨,你喂了出掉了我,就这样不择手段,你真是厉害啊!”她喘气动作有些大,动作一起一伏的,一脸的阴鸷,其实她也有预感,只是这样被揭穿,脸上难免又一丝难堪,“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该是我问你。”此刻的纳兰乱缨前所未有的认真,看的拓跋昭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红着眼眶,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怀孕,是那个太医误诊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相信纳兰乱缨一定能听懂,只要流掉这个孩子,只要将这个孩子流掉,他们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