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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生逼人,字字如刀剑般直戳的对方的心脉,左权最初还没有感觉出什么来,但是渐渐的,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尤其是对方最后的那句话,直接将他击入深渊。
他沉默着不说话,容敬渊便继续道:“左权将军,我们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毕竟大周从来就不想与其他的国家为敌,尤其左国还是大周的的邻居。”
他话音落下,纳兰乱缨那边接上了话,“就怕你不想跟人家为敌,人家惦记着你这块唐僧肉,不然左国为什么要让那小公主要来和亲,又为何,大将军会三更半夜出现在公主的寝殿,这还得亏是公主的寝殿,若有朝一日,去的是你的寝殿,咱们大周,可就乱了。”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无比的默契。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吃你们这一套的,要想我说出什么,除非我死。”除非我死,不然他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这两人说的好听,可谁不知道,如果自己说出实情,最后倒霉的还得是自己,尤其是那个纳兰乱缨她那么善妒,怎么可能放过昭陵。
所以今天对方就是打死自己,自己都不能招人,一边这样想着,可心里又在打鼓,这样就真的可以洗清嫌疑了吗?这样看可以将自己和拓跋昭陵从苦海里捞出来了吗?似乎并不可以,不然如此,自己以后的计划怕是也会收到影响和阻碍。
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容敬渊,这个帝王比他们的帝王睿智不知道多少倍,他如同一只豹子一般,捕猎的时候可以静静等待,看到猎物以后却能迅速出击,然后准确无误的咬断对方的脖子,一击致命,与这种人打交道无疑是危险的,况且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纳兰乱缨。
这两人加在一起,以他的本事,根本没有可能在他们的手底下逃生,更何况,他还要带走昭陵。
就算是到了现在,左权依然想要带走拓跋昭陵,而不是将拓跋昭陵或者孩子,独自留在这里。
容敬渊早就料准了对方不会太好啃,这样一瞧果然是一块硬骨头,不过,就是这个样子才有意思不是吗?他已经很久没有与人较量过了……
纳兰乱缨在屏风后靠着太师椅,眼中也闪烁着笑意,其实抓不抓对方无所谓,只药拓跋昭陵一日在大周的皇宫里,左权的心,就绝对会在这里,之前或许只有拓跋昭陵这么一个砝码,但是现在,他们手中握着的,可是对方的未出世的孩子。
“左将军,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过,你真的考虑好了吗?昭嫔肚子里的孩子并非是陛下的龙种,为了不混淆大周皇室的血脉,我们会在孩子出生前,就将孩子解决。”
她话音刚落,左权就红了眼眶,他慌乱的想要站起来去掐死纳兰乱缨这个歹毒的女人,这个善妒的女人果然就没想着给自己孩子还有昭陵一条活路。
他动作快,周围的暗卫动作更快,三两下就把他再次压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群畜生,你们还有点人性吗?那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你们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啊!冲个孩子来算什么,还是个没成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