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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跑出多远,她就被侍卫按在了地上,腿脚不断地挣扎,拓跋鸣治眯着眼睛靠近,“乖,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什么秘密,你知道的,我如果真的想要你的命,我有无数种办法,当然,我也有无数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比如,砍断你的双脚,在你的伤口上抹上蜂蜜……”
他话没说话,无涯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抬头震惊的看着拓跋鸣治,她从没想过,拓跋鸣治竟然会这么对待自己,这还是之前的那个拓跋鸣治吗?
无涯用力的摇着头,她知道,对方这话不是假话,是真的,他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都不知道,你放过我。”她拼命的往后缩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对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真不知道吗?没事儿,我会让你知道的,带下去。”拓跋鸣治神情逐渐变得冰冷。
他本来还想着对无涯首席留情的,但是她既然这般的不识抬举,那自己又何须股念旧情。
得到左国太后宾天的消息,纳兰乱缨和容敬渊都没什么表示,生老病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太后临死之前做的事情,却让纳兰乱缨和容敬渊捉摸不透。
“这件事情要告诉昭嫔吗?”纳兰乱缨看向容敬渊,不管怎么说,那太后终究是对方的母亲,她虽然不喜欢拓跋昭陵,但是不会连对方母亲的死讯都瞒着不给她讲。
“你看着处理就好,最近月华国闹出不少幺蛾子,那样子,似是想要夺回当初给你的那块盐碱地。”华恒依那贪婪的态度让容敬渊格外的厌恶,明明已经是他们大周的东西了,结果到头对方竟然想要反悔,天底下哪有这样多的好事儿。
纳兰乱缨也知道这件事情,心中对华恒依这番作为同样不屑,不过,如果对方只是瞎蹦跶的话,她和容敬渊也不需要多在乎,“她和祝龄瑜已经闹崩了,具体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心情对咱们动手。”
“她自己作的,怨不得旁人。”没有祝龄瑜的帮助,月华国那帮群臣反她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纳兰乱缨没有接话,因为她知道,对方这话说的在理,故而没有反驳。
安华殿内,知道自己母亲宾天的消息,拓跋昭陵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这句她知道了,到底是什么意思,纳兰乱缨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她知道,对方表现出来的绝对没有面上这样的平淡。
等到纳兰乱缨走了后,拓跋昭陵直接将宫门关上了,眼底也沾染了悲戚,死了吗?就这么死了,还真是越想越觉得便宜对方了呢!可是眼睛为什么会那么酸,那么涨。
“海棠,把门关上,安华殿自今日起,四十九天内不得见任何红色,把我那些艳丽的衣服也收起来,偏殿给我设置成小佛堂。”
海棠淡淡的应下,眼中亦是一片无奈,她刚刚还以为这位公主对自己的母亲没什么感觉呢,现在看来,不过是不想在皇后娘娘面前丢脸罢了。
“娘娘放心,改改准备的,奴婢都会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