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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绫跟林老夫人说完，推着她往另一间厢房走。
厢房都关着门，福全楼生意不差，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分辨的，推开的是间无人的厢房。
这间厢房与中间厢房，隔着三个房间，说话不会被那边听到。
陶晴进屋直接坐下，懒得整客套的礼数，也还有股子气急败坏的意思。
她这样林绫反而没生气，而是笑了。
“陶晴宝，你这才有点像你。”林绫也跟着坐下。
陶晴不明所以：“我们之前认识？你为什么这么说？”
林绫给她倒杯茶：“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也许是我生在商户，从小就见过各色人？
我看人有种直觉，能一眼看出别人是真是假。”
陶晴了然点头，世上能人异士多得是，这不算多奇怪的技能。
“所以，林将军为何把我拉出来？你明明也发现李莺儿不对劲。”陶晴开门见山。
她一点也不惊奇，更不质疑，林绫到嘴边的解释，不得不咽下去。
她微顿，忽然卡了下壳。
英眉微挑，林绫答：“你也看到了，我姑母很喜欢她。
你现在说什么，我姑母也不会把她赶走。”
“赶走？”陶晴敏锐察觉她的话风，“林将军已经查出她的来历？”
林绫点头：“昨夜查实的。顺着她所谓的表弟查下去，她的来历很快就能弄清楚。
李莺儿同村都说，李莺儿跟自己的表弟并不相熟，绝对不是能拼命相助的关系。
如此，李莺儿所说就全都不对劲。”
大概解释两句，林绫道：“剩下的我就不能多说了。
总之，我知道她是吴娇杏，本该因弑母入狱等秋后斩首。”
她不能听的部分，应该与暗探有关。
陶晴也没多问。
但，陶晴想到另一件事，“去调查吴娇杏，必然要去桃花村。
去桃花村的时候，林将军有到我家坐坐吗？”
“不用去坐。”林绫直接道：“我知道那三人在你家。
她们想待就待，要是吃得多你银子不够，就来找我要。”
“到底是暗语暴露了。”
不过，既然她不想找回去，那就没什么大碍。
“吴娇杏你想怎么办？”陶晴说回正题，“我只想她离我远点，以后再也不要回桃源县。”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把事情做绝。
就算是报复吴耀祖，她也收着劲，没有打死他。
收拾吴娇杏，她原本想着，揭开她的身份。再利用林家的势力，让她离开墨州，她们老死不相往来。
至于她杀死李氏，那是官府的事，不是她的仇。
林绫思索片刻，“也没什么难的，你当诱饵让她露出马脚，让我姑母亲自逮到，不再信任她就可。”
“我林家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会给她请最好的状师，尽量减轻她的刑罚。”林绫又道。
两人话风变来变去，但陶满实诡异地听懂了。
两人刀子嘴豆腐心，觉得吴娇杏可怜，不想痛下杀手。
“我怎么当诱饵？”陶晴问。
“简单，我姑母五日后会办宴会，你用操办宴会吃食的名义，来我家住几天就行。”林绫道。
“行。”陶晴明白她的意思，“我会尽力让林老夫人欢心。”
只要吴娇杏动歪心思，就会被林老夫人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