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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姜晚蓁送回了府,蔺川又跟着淮王进了宫。
还有个天大的事情落在他的肩上,想到这蔺川就觉得自己脑瓜仁在跳着疼。
才刚回宫,淮王就让宫人将偏殿收拾出来,从今日起他晚上就要宿在宫里。
姜晚蓁说今日那人会有动静,淮王总还是不放心皇上。
“什么,阿澈你要宿在宫中?”赶来看皇上的太子刚迈进皇上的寝殿就听到淮王吩咐宫人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怎么了,皇兄可有何不满?”
太子神色一僵,“哪,哪有,我当然希望你能留在宫中,这样也能时常陪伴父皇。”
“是么,原来皇兄也盼着我多在这里陪伴着父皇,那我可要多住些时日才行。”淮王勾着嘴角,笑不及眼底。
听到淮王还要多住些时日,太子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眼中的懊悔藏都藏不住。
淮王的眉梢挑了挑,“皇兄莫怕,我只是因为最近天气变化,身上的旧伤犯了,往来于宫中多有不便,所以便想着在宫中留宿几日。”
太子的眼神落在了淮王的右腿上,眼中的情绪不断的变换,“阿澈的旧伤也是为了保护疆土,一定要珍重,不然我和父皇都会不安的。”
“那是自然,父皇在屋里睡着,皇兄可要进去看看?”
闻言,太子朝寝殿内张望了一眼,“既然父皇睡着我就不进去了,打扰了,先去给母后请安,晚些时候再来。”
盯着太子的背影看了许久,淮王的心沉了沉,太子不喜自己住在宫里,究竟是怕父皇和他关系更为亲近,威胁了他太子之位,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谎话既然已经说了,那就得装的像一点,淮王尽量放缓了走路的速度,皇上醒来的时候,眼中甚是心疼。
“变天了,澈儿你的旧伤又开始疼了是不是?”
握住皇上的手,轻拍了两下,“父皇莫要担心,都是老毛病,这几日我就住在宫中,你随时想要找我说话也方便。”
听到淮王近几日要宿在宫里,皇上确实高兴,可更多的则是心疼这个儿子。
当初和他说过多少次,让他留在宫中小住些时日他都不肯,宁可朝来夕走的折腾,也要回王府住。
如今竟然能主动提出留在宫里,看来是疼的不轻。
熬好了黄芪水,蔺川四下张望,然后迅速把手里的符纸点燃,将符灰混在了水中,用勺子搅了搅,给皇上端了过去。
“今天这药怎么和往日的不一样?”
蔺川心里咯噔一下,这皇上身体都这样了,眼神倒是挺好,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
“这,这不是药,皇上不是说今日觉得胸闷,喉咙间似有异物么,所以特意给皇上煮了一些补气的黄芪水。”
蔺川第一次撒谎,还是面对天子,心里紧张的要命,一个劲给淮王使眼神。
淮王倒是显得有些悠悠然,“父皇,反正都是好东西,你快喝下,蔺川还能害你不成。”
皇上原本也是多嘴一问,并没有怀疑蔺川,现下淮王又开了口,皇上将碗中的黄芪水一饮而尽。
可才刚将水服下,皇上手中的碗,啪的一声就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