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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闯看着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半边脸颊不受控制的**了一下,“谢小侯爷说笑了,这军营你日日都来,一个仓库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军营我确实日日都来,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边的仓库,更不知道,不过是一处普通的仓库,竟然能让陆将军如此的费心。”
谢惟言说话的语气有些吊儿郎当,但眼中却透着冷意。
要说谢家的这位小侯爷,算起来是他们辈里最出挑的了,否则也不会让永昌侯扔进了军营来历练着,就是指望将来他们家能靠着谢惟言挣下军功,将来在京中也能直的起腰板。
平日里谢惟言看起来嬉笑和善,但是妥妥是个笑面虎,心里面比谁都拎的清。
就算是刚刚不明白姜晚蓁他们过来军营到底是何意,现在看着陆闯因为一个仓库而百般阻拦,谢惟言心中也自然清楚,这军中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钦天监和姜晚蓁同时到此的……怕是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没……没有……就,就只是……”
陆闯对上了谢惟言的眼神,只觉得后背生出了寒意。
别人不了解谢家的这位小侯爷,陆闯却最是了解不过,表面上和煦春风,暗地里比谁都阴,今天谢惟言掺和到这里,怕是仓库是非去不可了。
想到这,陆闯往一旁闪了闪身子,“就只是怕担心弄污了各位的衣服,既然非要进去看看,那前去看看就是。”
说完,陆闯对着那两个士兵一挥手,“还不快把仓库打开,给杨大人好好检查检查。”
“不必了,我自己开门就好。”
杨策双目一凛,快步走到了仓库跟前,只觉得从紧闭的门缝中透出了些许的寒意,于是没有贸然的开门,而是手中掐了个诀,接着在门上比划了那么一下,才伸手把门推开。
姜晚蓁和谢惟言紧跟在杨策的后面,看到仓库内的景象,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成百上千袋的粮食堆积如山,全部都印着永良村的标记。
原来永良村丢失的那些粮食竟然全部都在城外的军营当中。
只不过这些粮食并不是简单的堆放,而是被排列成了一个巨大的诡异图案。
图案的中央,有数十袋的粮食已经被拆开,谷粒散落一地,看似无意,实则有章法的形成了一个鬼画符。
符号之上,不同的角度,插着七面黑色的小旗,旗帜上画着暗红色的符文。
而就在旗子围绕着的圈内,堆放着几具干瘪的尸体,有人,也有动物……
每一具尸体的额头上都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整个仓库都布满了阴煞之气,散发着透骨的寒意。
谢惟言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脸上瞬间就血色尽失,双肩不自然的抖了一下,“这,这是什么,为什么看起来这般诡异……”
姜晚蓁冷着脸,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张已经提前叠好的符塞到了谢惟言手里,“不想出事的话就把符拿好了,在门口站着。”
谢惟言手握着符,人还没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姜晚蓁就已经和杨策一前一后的进到了仓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