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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继续问了起来。
这个问题，是关于外族人圣城的。
“圣城就是圣城咯，只有在那里，才能够成为序列者，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成为序列者的？”
兔面女人道。
江寒的目光有了变化。
这女人...知道他是序列者！
“别紧张，像我这么精明的女人可不多，这个世界上，在我面前能够藏住秘密的人，也不多呢，嘻嘻。”
兔面女人笑了起来。
“你也是序列者？”
江寒问。
这个女人确实精明，但江寒感觉，她不仅仅是精明。
很可能，跟她的某种能力有关。
这种能力，说不定还是序列能力。
“这算是第五个问题吗？”
“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嘻嘻，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我们还是用语言交流吧。”
江寒后退了一步。
他发现了关键点。
似乎自己不管想什么，都会被兔面女人洞悉。
这很有可能跟这种交流方式有关。
兔面女人...能够感应到江寒的一些想法。
眼看江寒后退，兔面女人露出了仿佛秘密被发现了的表情。
“好吧，不过我们需要走远一点。”
“可以。”
两人远离了天际列车。
“你问吧。”
兔面女人开口了。
这一次就是正常的声音了。
“地契是什么？”
江寒在离她足有五米远的地方，问出了第五个问题。
江寒原本是准备打听苏城一中的。
但兔面女人不见得知道。
另外，汪露这边已经有了苏城一中的位置，江寒没必要将问题再花在苏城一中上。
“哦？”
兔面女人眉头一挑。
“是呢，你灭了鼠人部落。”
旋即，她反应了过来。
“你可以带着鼠人部落中的神像，去天际城获得地契，拥有了地契后，你们便名正言顺拥有了鼠人部落的地盘。”
兔面女人知道的不少。
原来如此。
“这么看，你们的人不少呢，嘻嘻。”
兔面女人又展现出了精明的一面。
“说起来，好久没有听说有人类获得地契了，事情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要不，我们再做个交易吧？”
她眨了眨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