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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赵良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狂暴的拳风已扑面而至。
他仓促间横剑格挡,下一瞬便如断线风筝般再度倒飞而出,持剑的虎口已被震得鲜血淋漓。
好在这次他早有准备,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双足在屏障上一蹬,借力稳住去势。
本命飞剑“淬火“感应到主人危急,牵引着漫天剑阵急速回防,金色剑光如牢笼般将谭灰死死困在原地。
赵良岂会错过这来之不易的喘息之机。
他手中长剑疾抖,无数道剑气如暴雨倾盆,与他本命飞剑引导的金色剑阵风暴汇成一股毁灭洪流!
众多行官一脉的修士也操控本命飞剑攻去。
“起阵!“
陈腐眼见战机稍纵即逝,当即催动所有阵法一同攻去。
近十七位剑修的本命飞剑齐齐长鸣,各色术法神通在空中交织成绚烂的光网。珠光宝气映照天地,浩大声势令整片空间都在震颤。
“老东西,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去死吧!“
赵良怒喝一声,剑锋破空斩落。谭灰方才探出的手臂已是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隐约可见,在这一剑之下应声而断,坠入剑阵中瞬间被绞成碎片。
“淬火!“
随着赵良一声怒吼,本命飞剑突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剑身寸寸碎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铸剑师在倾尽毕生心血,将全部精魂都灌注在这最后一击之中!
冲天的火光瞬间将金色剑阵染成血红,整座剑阵化作一道焚尽万物的火焰风暴,将谭灰的身影彻底吞没。
不远处的萧尘三人见状,紧绷的神情稍缓。东方烨已经抬手准备收回悬浮在空中的法宝。
然而就在这松懈的刹那——
一道璀璨剑光突然从火焰风暴中迸射而出!距离最近的三个行官一脉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即被剑光拦腰斩断。其余修士还处在惊愕之中,那道剑光已势如破竹地劈向赵良的腹部!
连同一些躲闪不急的本命飞剑都被砍成了两节。
“老赵!“
陈腐目眦欲裂,不顾自身灵气枯竭,强行催动残余的阵法攻向那道剑光。
“呵......就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献丑?“
火焰风暴中传来谭灰冰冷的嘲讽。
下一刻,天地骤然寂静——
那座威势惊人的剑阵风暴,竟在瞬息之间被谭灰的本命飞剑与狂暴拳罡硬生生轰得粉碎!漫天剑光如琉璃般迸溅四散,灼热的火焰风暴被强行撕开一道缺口。
“不——!“
陈腐目眦欲裂,嘶吼着冲向赵良倒下的方向。此刻的他已是强弩之末,体内真气几近枯竭,连最简单的御气都变得极为艰难,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钧重担。
“少爷,情况危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伯叔浑身浴血地落在东方烨身前,尽管气息紊乱,身形摇摇欲坠,这位忠心耿耿的老者眼神却依然锐利。他手中紧握着一张青色符纸,符纸上流转的灵光显示这绝非寻常保命之物。
“伯叔,此刻绝不能走......“
东方烨神色平静,袖中却已是宝光隐现。近百件珍稀法宝在袖里乾坤中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倾巢而出。
“少爷,切莫冲动!这等局面已非你能插手!“伯叔见东方烨竟要行那搏命之举,脸色骤变,枯瘦的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东方烨的手腕。
“走?“
谭灰阴冷的声音自半空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既然你们行官一脉自寻死路,将这方天地与外界隔绝,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若能斩杀你这等天才,再带走几个惊才绝艳的年轻人,即便今日难逃一死,也值了!“
话音未落,空中那柄本命飞剑骤然调转方向,化作一道夺命流光,向着下方的萧尘四人急坠而下!
曹爽面色剧变,右手急挥间,无数傀儡即将破空而出;伯叔更是目露决绝,死死将东方烨护在身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萧尘眼中精光一闪,一直隐匿在先前金色剑阵中的飞剑“初晖“终于不再隐藏!只见一道白影快得几乎撕裂虚空,在空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与此同时,两张青色符纸无风自燃——一张是专门克制飞剑的“锁剑符“,另一张则是极为罕见的“帝钟镇岳符“!
锁剑符化作道道青芒,精准缠绕住急坠而来的飞剑;而镇岳符则化作一座虚幻的山岳,重重压在谭灰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无不色变。任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元婴期的少年,不仅身怀两张珍贵无比的青色符箓,更早早将飞剑暗藏于剑阵之中。
这一手布置得悄无声息,竟在最后关头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即便如此,在场已无人能够趁势出击。即便出手,也难有胜算。
“他娘的!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赵良从半空踉跄跌落,浑身伤痕累累,最致命的腹部伤口中,对方的真气和剑气如同附骨之疽,让他连站立都极为困难。
“所有行官一脉的弟子还愣着做什么?!都瞎了吗?让一个外人看了笑话!”
赵良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尚有余力的弟子们如梦初醒,纷纷强提所剩无几的真气,刹那间剑光再起,拳影翻飞,虽不复先前威势,却带着背水一战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