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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符纸材质是一大难题。我手头珍贵的符纸所剩无几,但可供绘制的材料倒是不少。”
他抬眼直视云嗤,语气转沉:“长话短说,今日唤你来,是想请你助我绘制符箓,操持阵法……”
“阵法?”老蛟龙眼神一凝,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公子要布阵……还需要用到赤羽火龙符?”
就在云嗤暗自揣度萧尘意图时,他的目光忽然瞥见角落处整齐摆放的十八张符纸,其中赫然夹杂着几张金光流转的符纸!
只一瞬间,他便恍然大悟:
“龙游冥神阵?”
“公子要布置此阵,想必也准备了清流龙吟符吧?”
萧尘毫不避讳地点头承认:
“不错。”
“此事交给老夫便是。”云嗤捋了捋长须,“虽说老夫身为水蛟,对火属性的赤羽火龙符不算精通,但绘制清流龙吟符却是得心应手。”
他沉吟片刻,又补充道:“若是公子打算将阵法交由老夫操控,最好将赤羽火龙符从五张减至三张,而将原本三张的清流龙吟符增至五张。如此调整,老夫方能更好地驾驭此阵。”
……
方芷宁闻言,不禁侧目看向萧尘。云嗤的意图看似诚恳,虽然表明忠心,二人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将如此重要的大阵全权交托给他,是否有些欠妥?
萧尘所虑也正是如此。且不说云嗤的忠心尚待考证,单说这牢狱之中水运稀薄,虽然火运同样不盛,但好在火势可借牢狱内的阴气助燃,终究比水运要强上几分。
“……暂且保持原样。”萧尘沉吟道,“你先帮我绘制三张清流龙吟符。”
他将三张金色符纸推至云嗤面前,还有那一瓶水属的妖族精血,临时改变了主意,决定将这三张珍贵的金符全部交给老蛟龙绘制清流龙吟符。
云嗤见状一怔,看着眼前流光溢彩的金符,顿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建议确实有些唐突。他们二人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眼下这般关系也是形势所迫。要将一座如此重要的大阵完全交托给他,确实强人所难。
“公子若是对老夫尚有疑虑,这清流龙吟符的符纸,您大可收回一张。”
云嗤诚恳说道:“信我一句,金符太多未必是好事。水火双阵若是水势过强而火势过弱,阵法本身便会失衡。”
他继续解释道:“再者,牢狱之中水运不足,即便水龙能完整现形,也未必能发挥出金符应有的威力。贪多嚼不烂,公子不如将这张金符收回,用来增强火龙的威力。”
说着,他将一张金符推回给萧尘,自己只取走另外两张金符和一张黄符。萧尘默然点头,将退回的金符重新收起。
“公子若信得过,这聚灵符也可交由老夫来绘制。”云嗤又主动请缨,“只是不知这八张聚灵符,公子打算如何分配?”
萧尘取出两张金符和六张黄符:
“如此搭配可好?”
云嗤仔细端详符纸,赞许地点头:
“恰到好处,这个分配挑不出毛病。”
见诸事已定,萧尘也不耽搁,将砚台推至云嗤面前,连带着那支“长沙”笔也一并交给他。
云嗤会意地点头,收下八张符纸,寻了个安静角落坐下,开始凝神静气地绘制符箓。
至于另外两张御灵符,他识趣地没有再多过问。
没过多久,云嗤那边已经完成了总计十一张符箓的绘制——包括三张清流龙吟符(用了两张金符和一张黄符)和八张聚灵符(两张金符配六张黄符)。他将画好的符纸整整齐齐地摆在萧尘面前,等着他查验。
萧尘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每一笔都勾勒得恰到好处,符文间的灵韵流转自然,看得出老蛟龙在符箓方面确实很有功底,入狱前应该没少钻研这个。
“公子,符都画好了,还有别的需要我做的吗?”云嗤问道。
“暂时不用了。”
萧尘接过那支“长沙”笔,云嗤便安静地退到一旁。他和方芷宁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桌子两边,像两尊门神似的。
“你俩这么站着不累啊?”萧尘看得好笑,“我又没不让你们坐。你们这么一站,光都被挡住了,我还怎么画符?”
两人听了,这才各自往旁边挪了挪,不过还是隔着一段距离,谁也没挨着谁。
萧尘也懒得管他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气氛,拿出三张金色符纸和两张黄符——这都是准备用来画赤羽火龙符的。
不亲自上手不知道,这笔刚蘸上火属精血,他就感觉右手沉了几分。还好不算太夸张,要不然想在最后一个时辰里画完阵法所需的所有符箓,那可就太难了。
他定了定神,笔尖在符纸上游走,动作流畅自如,五张赤羽火龙符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点停顿。
放下笔,萧尘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又拿出最后两张御灵符的材料。
比起难度最高的赤羽火龙符和清流龙吟符,御灵符画起来可简单多了。笔尖轻快地划过符纸,没过多久,两张符箓就顺利完成了。
萧尘仔细检查了一遍符文,确认没有问题,这才把所有符箓分别类地整理好。
他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桌上这些刚刚完成的符箓,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这些可都是接下来应对大战的重要倚仗,每一张都不能有半点马虎。
云嗤和方芷宁虽然退到了一旁,但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萧尘的动作。
看到所有符箓都顺利完成,两人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公子……时间不多了。”
两人虽然同时叹气,但方芷宁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云嗤只能猜,他再猜也猜不到这次妖族为了进攻北原妖阁下了多大的手笔。
居然都能让北原妖阁所有的顶尖战力出手了。
“好……走吧,去看看杨戚如何了。”
萧尘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站起身,两人紧随其后。
一同走入了第四层的最深处。
一间特殊牢房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闭目养神坐在地上,旁边是一个喋喋不休,身材瘦弱的黑袍男人。
“哎,杨戚,杨大哥,杨爷爷,杨山主?”
“你还在犹豫什么?”
“你不会真想杀了那小子吧?”
“别为你的妖族谋活路了,他们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忠心耿耿的跟条狗一样。”
“恶心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