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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王贺听到声音,直接就冲了进来,看到软榻上,苏雪见光着后背,肚兜压在身下。
而苏雪见抬头的瞬间,身下的山峰若隐若现。
王贺只觉得血气直接冲上脑袋上,下一瞬间,直接流出鼻血。
他站在原地,呆呆的盯着苏雪见。
宋以宁和花嬷嬷太过关注苏雪见的身后,都未注意到王贺就站在门口。
而苏雪见被背后的疼痛惊的回神,“啊!你滚出去!”
宋以宁和花嬷嬷同时回头,看到王贺的瞬间,宋以宁连忙上前将苏雪见挡住。
“你看看你这样子?真是丢脸!”她拿出一旁的铜镜让王贺看镜中的自己。
此时王贺的鼻血已经将衣服弄脏。
他随手擦了擦,露出傻笑,“雪见,我……我一定会娶你。”
苏雪见被羞的直接将头埋在软塌中,不敢抬头。
宋以宁走到她的跟前,心疼的问道,“傻孩子,你怎么不让国公府给你找大夫拆线?”
苏雪见的脸上露出一抹局促,闷闷的解释道,“我是国公府新认的义女,这段时间除了给大嫂治伤上药,每日母亲都要给我世家贵女的规矩,我知道……女子的身子是不可以给外男看的,便想着回府让喜鹊姑娘给我拆线。”
“傻孩子,城中有女医女,你若是开口,你义母一定能给你找来医女。”宋以宁心疼的揉着苏雪见的脑袋。
实在是心疼这个努力讨好所有人的孩子。
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学会察言观色。
苏雪见将脸埋进软榻,布料浸湿了泪水。
她想起七岁那年发烧,主母嫌请大夫太贵,只给她灌了一碗符水。
她昏睡三天,醒来时听见父亲叹气,“丫头片子,命硬。”
所以后来学医,她第一个学会给自己扎针。
疼?忍忍就过去了。
可王贺那句“洞房”像把刀,把她小心翼翼维持的体面割得粉碎。
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她和那些可随意轻薄的女子并无不同。
“没事的,我不想一过去就麻烦义母,横竖我自己都是大夫,我知道自己的身体。”苏雪见疼的龇牙咧嘴,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花嬷嬷将工具放下,松了一口气,“好了,都拆完了,你这个死丫头,都要将老婆子累死了,这伤口有些出血,要给你用烈酒擦一遍,再上药。”
“嗯。”苏雪见闷闷的回道。
宋以宁递过去一个手帕,“咬着吧,你说你,分明五天就能拆线,那五皇子拆线那天,你就应该拆线,受了这么多的苦。”
看着苏雪见颤抖的肩胛骨,忽然想起自己初来这个时代时,也是这般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
可这傻孩子比她还苦,连疼都不敢喊出声。
“嬷嬷,轻些。”她声音发涩,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王贺这混小子,今日这么一闹,雪见的名声算是毁了。
若他不娶……
她眼神一冷。
那就打断他的腿!
苏雪见露出一个笑,笑意还未落下,她就发出惨叫。
“疼疼疼疼,嬷嬷,太疼了!”她的声音尖锐,疼的整个人都弓起背。
王贺再次冲进来,这次看的更加清楚了。
“啊!!”苏雪见发出比刚才更大声的尖叫。
“喊什么?老婆子第二下还没有擦呢!”花嬷嬷直了直腰,余光看到王贺又进来了。
她连忙将苏雪见挡住,对着外面呵斥道,“柳绿,你在外面做什么?拦住三少爷!”
宋以宁蹙眉不悦的看向王贺,“滚出去。”
王贺灰溜溜走出去,他听到苏雪见叫那么大声,以为发生事情了,担心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