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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霄天的后山,一僻静处。
夏琉璃给金隐堆了一个坟头。
坟头还没她头大,就是个土堆。
夏琉璃一个人,正哭的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她那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此刻早已哭成了一只小花猫,鼻尖红红的,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也肿得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的身旁,东倒西歪地摆放着好几个空了的酒坛子。
这是她从师父那偷来的烈酒。
说是浇给金隐喝的。
可现在……
全都进了她自己的肚子。
她哭一会儿,便抱起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酒坛,“咕咚咕咚”猛灌几口,喝得小脸酡红,醉眼朦胧,然后便一头栽倒在雪地里睡去;醒了,想起那个坏蛋的身影,又忍不住,扁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迷迷瞪瞪之中,她颤抖着小手,掏出了怀里那盒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火折子。
“啪嗒。”
她笨拙地,划了好几次,才终于点燃了一张黄色的纸钱,看着那跳动的火苗,眼泪,又不争气的“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呜呜……我……我听别人说……给死人烧纸,不能……不能用法术点……嗝……”她打了个可爱的酒嗝,一股浓浓的酒气混着奶香,散发开来,“那样,是对……对死者的不尊重……呜……”
她将那燃烧的纸钱,放在小土堆前,一边烧,一边带着浓浓的鼻音,七嘴八舌地哭诉着:
“金隐……你这个大坏蛋!你……你怎么就死了呢……”
“你……你还救过我一命呢……我……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你……呜呜呜……”
“你还亲……亲了我……夺了我的初吻……你这个流氓!无赖!我还没杀了你呢……怎么就死了……”
她越说越委屈,越说越伤心,又抱起酒坛,猛灌了一大口,呛的是连连咳嗽,一张可爱的小脸,涨得通红。
“你不过……你不过就是个金丹初期……你逞什么英雄啊!”
她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那个小土堆,好像金隐就在她面前,“就算……就算没有你!宗门……宗门也还有师父……有宗主!还有……还有冷师姐……再不济……再不济……不还有我嘛……”
“你怎么……就非要去送死呢……”
“你死了……师姐她……她也快不行了……你让我……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像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她抽泣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带着哭腔,对着那小小的土坡,委屈地喊道:
“你……你不是还说……说只要你拿到头名,我就……我就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吗……”
“我……我说话算话的……”
她一边哭,一边胡乱地,从自己那小小的、绣着可爱兔子图案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大把……
一大把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灵气的……
灵石!
“给你!给你!都给你!”
她将那些足以让任何修士都为之眼红的灵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都堆在了那小小的土坡之前。
“你倒是……倒是回来取啊!”
“呜呜呜呜……”
夏琉璃哭得是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金隐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检测到夏琉璃情感剧烈波动,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师姐……”
一个声音,忽然从夏琉璃身后,幽幽地传来。
若是平时,突然身后传来声音,夏琉璃肯定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蹦起来!
但此刻,酒劲上头与那撕心裂肺的悲伤,早已将她的神智,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