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的过去真少,我的经历真的很少呢,现在回想起来也没多多,还真是让人失望,当初下山时我给老爹说的可是看尽这世界呢,如今,才多少啊!
哎,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我老了还有什么好回忆的呢?决定了,以后就带着张馨,伴着老爹,还有恒,如果找到了的话,要一起去看山川大河,连那魔域也要过去瞧一瞧!
……
我,这是怎么了?真的是,孤单太久了么……
孤单的人不会轻易说出自己孤单,他们只会想或者做其他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模糊自己孤单的事实。
春暖花开时,我心仍少年。
边荒的东岭这里并没有什么花,温度一年间变化也不是很大,都是燥热,所以,萧云的春暖花开,在这里,很难达成了。
一晃两月,沉默寡言的萧云,上眼皮下沉了一些,时刻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闭着的嘴唇,一天常闭。
从某天开始,萧云只吃早晚两顿了,如果实在饿了,还有元石撑着。
闭嘴的时间太长,萧云每次饭店去吃饭时,总有些嘴皮被撕裂,可萧云恢复力也是很足,半天的闭嘴,嘴皮又是长了回来。
接着,晚上又是撕裂。
每天,也只有朝夕时,萧云的眼神才有些色彩。
沐浴朝霞,沐浴晚霞,呼吸平稳,一拳打出,平稳了不少,这是内蕴,不再外露。
以后,也许军中会有一个传说,传闻在很久很久以前,军中有一个怪人,他没有朋友,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训练时似乎没有那人,可那人却又的确存在。
在太阳泛鱼肚白或日垂西山时,怪人会一人在广场上打着太极,像个该退休的老人。
怪人一直这样,直到某一天,怪人不见了,军中都在传闻怪人死了。
这只是臆想了,不可能会在后世留有传说的,这种怪人,也不过就像其他被孤立的人一样。
苦累的日子总有人喊着什么时候结束,可苦累的日子却似乎永不结束。
心累,也好虚,好想拥抱,拥抱除了孤独外的一切。
萧云一人立于广场,停止了舞拳的动作,双手张开,缓缓合上,似乎在拥抱什么。
“我只身立于空旷,独身怀抱着孤独。”
那是一个奇怪的人,周围路过的人指指点点,一路都是嘴说个不停,不过之后还是走了。
萧云怀抱着某种的动作保持太久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今晚没有月光。
这些时间,路过的士兵只是指指点点,又或者驻足叹息,没有一人前去拍一下萧云的肩膀,然后说一声,嘿,兄弟,怎么了。
最终再无一人时,萧云蹲了下来,那空抱的空间,抱住了腿,一直闭着的眼睛,泪水滑落。
空无一人之时,“哎,真的累了。”
今天萧云只是僵硬,真的感觉无所适从,无处可去。
一直那般,僵硬了一下午,直至晚上。
荒唐事不少,真正该做的,该选择的,萧云似乎都选择了荒唐。
荒唐的选择造就了这一切。
如今萧云不能说后悔参军,只能叹一息说自己来早了,自己满腹经文,沙场指挥作战的策略有不少,可自己如今弱小,指挥的事情,还轮不上自己。
又过去一个月,于平常一样的孤独的夜,萧云的道路又出现了,也就是道基再一次的铸造成功了。
这一次,与之前那一次不一样,这次,似乎纯粹的,自己的道基只包含孤独……
第一次,朝气蓬勃的狂傲,不羁,那一种充满希望,所包含的似乎都是正能量,那,是萧云曾经的道基。
第二次,也就是现在,孤独,寂寞得纯粹,除了这类,再不含其他。
再一次铸就道基,萧云没有兴奋,或者心有所感,萧云感觉,自己还差很多,还差很久。
这真是奇怪的感觉。
按照理由,萧云无论实力,还是境界,都可以申请进入那个精英部队了,可萧云不想了。
面对未知,萧云第一次感到厌烦。
既定的生活已经熟悉,任何未知,任何可能改变现在生活的变化,都将被讨厌。
于夜晚叹息,“孤独的生活可真讨厌,不过,这既然是无奈之举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既然自己现在没有反抗世界的能力,那就只能适从。”
无奈,这是萧云十几年的阅历里,最讨厌的一种情况,一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