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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冉奋进因为楚亭晚被父亲罚,原来他就病着,结果又生病了,方秀儿心疼不已,每次姚艳琴去看冉奋进都要拉着她絮叨一番。
只有姚艳琴知道,是冉奋进心里的邪火压不下去,外冷内热引起的,只要让他把这个邪火给发出去,他就好了。
楚亭晚得了便宜又得了名声,她也不服气,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
这边登记完,姚艳琴就往冉家跑,冉奋进的病其实已经好了,只是得知楚亭晚把钱都给捐了,又被父亲当众骂了一顿,心里不舒服,躺了几天而已。
看到姚艳琴进来,他也懒得搭理,翻了个身子,继续睡觉。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我听说苏梦回老家了,胡医生也回家了,卫生所就剩下楚亭晚一个人,你就不想做点啥?”
冉奋进不愧是个姚艳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要拉啥屎。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他整个人又蔫儿了。
“还能干啥?也不能生米煮成熟饭了,她现在对我有了防备,我接近她都很难。”
姚艳琴恶狠狠的说:“那就坏了她的名声,让她成为破鞋……人,我都找好了,是我堂兄姚二狗……”
冉奋进此时才从**坐起来,靠着墙一把把姚艳琴拉怀里,手熟门熟路的摸到高耸的地方。
“你打算怎么做?”
姚艳琴如此这边跟冉奋进说了自己的计划,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
“到时候看她怎么办?毁了名声,就只能嫁给二狗了,我大娘早就操心二狗的婚事,我还替她办了件喜事呢……”
谁知姚艳琴的话音刚落,就被冉奋进否决了。
“不行,楚亭晚那边还有楚家不少钱,要是嫁给二狗,我们就啥也要不回来了。”
姚艳琴猛地从冉奋进怀里支棱起来。
“你什么意思,不会还想着跟楚亭晚结婚吧,她都一无所有了,你再跟她结婚图啥?不会真的看上她了吧。”
冉奋进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了么,楚亭晚还有钱……”
姚艳琴嘟着嘴:“哪有那么多钱?存折里两万都捐了,她家里做什么的,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贫穷限制了姚艳琴的想象力。
冉奋进叹口气:“那是你没见过,你见过了,就知道了。”
“小时候,我跟我父亲去沪市出差,楚亭晚的父亲曾经邀请过我们去他家里吃饭,我亲眼见过她妈穿的可漂亮了,乌黑的头发盘起来,上面还有两个金簪子。”
“那么大个的珍珠耳环,还有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那么长,每一颗都跟大拇指头一样大,别说其他的,就这么一串珍珠项链都值两万块的。”
“还有她手上戴的镯子,戒指,简直是一个阔太太。你说这些首饰,楚亭晚要是没拿,都去哪儿了?”
此时冉奋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在沪市跟姚艳琴一起鼓动同学,去搜查楚教授的家,他可是什么都没搜出来。
楚教授和妻子都不见了,一家人都不见了,他们的东西去哪儿了,只可惜只剩下楚亭晚一个人。
姚艳琴一听沉不住气了:“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就去她那儿问问?或者,我现在就去找她打听打听?”
冉奋进摇摇头:“不行,她已经对我们有所防范了,不信任我们,我们再也无法接近她了,只能把她抓起来,威逼她说出藏东西的地方……”
“而且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姚艳琴眼珠直转:“这有点难,楚亭晚看着柔柔弱弱的,从她直接把钱捐了,感觉她还挺刚的。”
“你说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