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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儒暗暗叹了口气,“但愿你不是‘乌鸦嘴’,那些意外千万别有……”
“老实说,我的心也悬着呢,不过咱们现在也只能是做好心理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哎我说,你还把小溪关里头,呆会儿还有你的活路啊?”
“现在放她出来,我也活不成……这还不都是你的馊主意!非让她也掺和进来,现在弄得是打不得、骂不得的……真是麻烦!”
“你少跟这儿‘疯狗乱咬人’啊!我当初提议的时候,你自己不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又赖起我来了……再说了,她过来没帮上你的忙吗?”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我刚才跟工程总监和孟诗诗说了下浩诚的业务,现在换股东也罢,融资也罢,该推进的事都不能放松。明天我还得去趟东莞,到电子厂具体安排一下,估计最快也得后天回来。这边儿你先盯着吧,正好了解一下他们最近的进度,回头就知道和温兴基金怎么交涉了。”
“得嘞!放心吧,好歹现在它打的也是我们‘谭记’的招牌,我当然得好好包装包装,也好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嘛。”
挂了谭斌的电话,方浩儒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扭头看回那个“呯呯”作响、装满骂声的壁橱,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扮相,打开了柜门。
他几乎是用尽十八般“哄”艺,才算是平息了这场因为几句家常话而起的“微风巨浪”。如今陈溪不仅仅是自己的太太,还算是半个“财神奶奶”,他已经有一堆头疼事了,这点麻烦还真的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方浩儒只能想:这不是她的错,怪之怪丈母娘病得不是时候……当然,这也不能算丈母娘的错,再怪就只能怪……自己倒霉……陈溪哭闹了一阵子,气消得差不多了,心里也在嘀咕,她甚至暗暗庆幸被他关到了衣橱里,如若真的玩了“出走”,再想回来,就得面临一个“下台阶”的问题……方浩儒毕竟不是个好脾气的男人,这个“多事之秋”还是应该少惹是生非……说来说去,自己也并非真的想跟他闹翻。于是对着他眼泪纵横一阵子,收受了一箩筐好话,这通委屈也就算是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方浩儒与陈溪一起飞到广州,陈溪回广州娘家探望母亲,方浩儒则从白云机场直接去了东莞的方新电子厂。
陈溪回家,母亲蒋涵自然高兴,精神也好了许多。在家里忙着给女儿做好吃的,倒像是在照顾病人。陈溪见母亲的身体调养得还不错,也放了心,又开始牵挂方浩儒那边,在家住了两晚,决定周六就回海口,等项目上正轨了,再回广州多陪父母几天。陈子樵当时告诉她蒋涵最近身体不好,也是想见女儿。现在得知女儿女婿正是忙的时候,通情达理的父母也没有阻拦,只是一再叮嘱要注意身体。
周六傍晚,陈溪飞回海口。她事先对方浩儒谎称自己第二天才回来,因此司机没来接机,她自己从机杨搭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刚刚与方浩儒通了个“长途”,知道他才回到酒店的大堂。此时陈溪已经在客房里,她得意地笑笑,把行李迅速藏到壁橱里,自己也躲了进去,重新关好推拉门。
方浩儒动辄就跟她玩“惊喜”,要么骗说归期推迟让她失望,要么在客房里假扮色狼,哼,这次也要好好地“报复”他一次!
她从广州家里带回了小时候爱玩的小猫面具和胖乎乎的猫爪手套,早就盘算好了,一会儿他进来了,她就搞出点声响,引他过来开橱门,然后带着面具和手套扑到他身上,吓他一大跳……陈溪想着想着,自己禁不住坐在壁橱里先偷偷乐开,不得不用戴着手套的手捂住嘴巴,顺带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相信,他就算受了点惊吓,知道她是因为挂念他而提前回来,也一定会开心的……门有响动,接着被打开。方浩儒进来插上钥匙卡给房间的照明通了电,接着谭斌也走了进来。两人快步走入套房的外间,似乎是在写字台边翻看什么纸质的东西。藏在壁橱里的陈溪见谭斌也在场,一时又犯了愁,她可不想让谭斌看见自己扮成猫咪的滑稽样子,只得不出声继续躲着,同时祈祷方浩儒现在可别打开壁橱。
“文件上不会明确写的,这是他们发给我的短信,你看吧。”先是谭斌的声音。
忽然“啪”的一声,有人拍桌子,“我靠!他他妈还真当我方浩儒是吃素的!”
“看来你我的感觉都是准的,想不到这么快就应验了。”谭斌倒显得很平静,“这一灾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想法子化解,你是怎么想的?”
“电子厂那边我刚刚布置下去,北京方面现在天哥也在帮忙……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就按昨天说的办!哼,亏得咱们还留了一手,铁镖什么时候过来?”
“今晚的夜航,另外还带了三个弟兄。”谭斌又笑了两声,“本来招呼他们是以防万一,准备对付吴昌祖的,嘿,这下跟他倒成一伙的了……现在常看网上说,‘小三儿反腐’最有成效,呵呵,这回这个‘民间企业版本’,咱们居然也跟着拾瓜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