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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公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了。”
陆筠宴先是将她上上下下打量几遍,确定她没有受伤,气色也尚可,悄然松了口气,“我这几日一直在寻找上山的方法,找你被关在何处,便耽搁了,让你久等了。”
鱼妍妍与他四目相对,触及他温润眼眸中的担忧与宽慰,忽地鼻尖酸痛,压在心底的委屈与害怕顷刻决堤,从心口涌上来,化成泪水滚落。
仿若在黑暗中见到一缕光,抓着他便扑了过去,抱着他的腰身痛哭出声,声音微微发抖,“你怎么才找到我,我被那么多人盯着……我害怕的不敢睡觉……”
“他们还要卖了我,呜呜呜去跟别人当丫鬟,卖到荒山野岭里去做小妾,我怕死了。”鱼妍妍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边哭边倾诉委屈,“要不是我聪明,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了呜呜。”
陆筠宴身体微僵,不适应与女子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却出奇的没有将人推开。待听她倒豆子似的吐苦水,又是心酸又是好笑。
平日里聪慧坚韧的姑娘,竟也这般会哭鼻子。
他尝试着抬起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自然地脱口而出,“我这不是来了吗。”
鱼妍妍哭得抽泣,缩在他怀里抓着他衣襟,犹如受惊的小鹿,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惶恐不安,扬起挂满泪痕的小脸望向他,“你、你是真的吧?”
陆筠宴温润的面孔化开明晃晃的笑意,墨玉似得眸子一点光芒,露出招牌笑容,调侃道:“你都抱着了,难不成还有假。”
鱼妍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他怀里。低头便瞧见他衣襟晕开一小片深色,是她适才崩溃大哭留下的泪水。
她双手还抓着他的衣襟,与他零距离接触,姿势如相恋中的眷侣。鱼妍妍触电似的松开他,脸颊持续升温,没脸见他了。
呜呜呜她哭了,她竟然这般失态。
气氛逐渐尴尬,一时无话。片刻过后还是陆筠宴率先打破宁静,“鱼小姐,事不宜迟,先随我回去吧,下山过后再从长计议。”
若是先前,鱼妍妍定感激涕零的跟他下山,但现在却是抗拒,“陆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为找我你们定然做了许多,只是现在我不能走。”
难得有机会逃跑却不肯走,陆筠宴皱眉,料到某种可能,问道:“他们威胁你,或是下毒了?”说罢便要抬起她手腕为她诊脉。
鱼妍妍哭笑不得,“都不是,是我自愿留下的。”她将这段时间在寨子里打探的柳天龙与官府暗中有不同寻常往来的事告诉他,说出自己的想法,“虽说官府现在的放任让寨子里的百姓可以安全生活,但此事到底是官匪勾结,需严令禁止。”
陆筠宴听罢她的描述,本以为她会说出庇护寨子的话,不料竟是如此理智,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你所说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回去之后我自会想办法与临安城的官员接触,我们先走吧。”
“你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鱼妍妍走到桌边坐下,给他倒杯水,“我要留下搜集官府官匪勾结的证据,为何百姓竟会被柳天龙收留,此事不应当是地方官来管理吗,官员为何这般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