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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一处院落门外守着一名官兵,认出县令府的马车便快步上前,“大人,张顺就在里面,我们的人已经在周围包围,他插翅难飞。”
县令面色阴鸷,抖了下衣袖负手朝院子走去,示意官兵不必鬼鬼祟祟,直接便推门而入,同时让暗处的官兵来收网。
然而他迈进院中便停在原处,原因无他,本以为会躲在房间的张顺竟就站在院子里,似乎专程在等他到来。
县令被他这一出搅得不明所以,但对面不过是个无用的男人,县令很快便重拾威严,“张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从祭祀场逃走。本官问你,王梅英在何处!”
“住口,你不配提她的名字!”张顺恼怒地暴喝一声,恨不能冲上去杀了他,仅存的理智想起自己此番的使命,声音阴森可怖,“狗官,我听闻京城来的官员来这里调查,你的死期到了,你做的那些腌臜事马上就要人尽皆知。”
“死到临头还敢……”县令话到一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此言是何意,顿时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怎会知道西周县里有京城来的人,莫非那位陆大人先找过他?若不然是县令府有旁人的眼线走漏的风声?
县令满心疑惑却无从查证,对待起张顺警惕起来,言语也比适才谨慎,“张顺,你与本官的事就没有必要闹到人尽皆知吧,对你而言可不光彩。”
“哼,对你就光彩吗?”
张顺反问回去,拳头紧握着,“我与梅英不过是受害者,大不了远走他乡重新开始。你又如何,堂堂县令贪污受贿,强抢民女,崇尚鬼神之说,你便光彩吗?”
背地里做的事被抖落出来,且在这个紧要关口,县令当心怕他将此事宣扬出去,气急败坏地大喝,“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把他给我打死,再去找王梅英,一个活口都不留!”
他未带官兵前来,只怕闹大了传到陆筠宴耳朵里,只带了十几个家丁,闻言便冲进院子。
“狗官,你等着受死吧!”
张顺哈哈大笑,跑进房间将门堵住。倏然有一黑布蒙面的男人翻窗进来将他从后门带走,遇到围上来的的官兵便将人打趴下。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管家来到马车边汇报,“大人,张顺跑了,我们的人没抓住。”
县令暴跳如雷,“废物,这么多人抓不住一个张顺!”
“他身边似乎有人相助,将我们追上去的人都打退了。”
听闻此言,县令怒火被浇灭,若有所思的回忆之前的事,神色阴晦莫名,“是之前在祭祀场将他们劫走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竟这样帮他。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
县令狠毒地眯起眼睛,“罢了,天色太晚了,再追下去定然要将此事闹大,那位大人还在县城中,现在要低调行事。”
他亦顾忌适才张顺的话,不敢真的惊扰陆筠宴。
与此同时,高俊泰带张顺回到小院,扯下黑布丢在桌上,“老大,后面没有人尾随。”
陆筠宴颔首,“看到她们了吗?”
不必他言说,高俊泰亦能猜到他所说的是鱼妍妍二人,“她们在暗处藏身,并未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