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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和怡婷分头调查,最终却查到同一人身上。”高俊泰侧身请二人进门,朝鱼妍妍点头示意。
房间里,孟怡婷环保双臂靠着柱子,她身旁坐着小厮打扮的男子,男子紧张且有一丝慌乱,见到陆筠宴便立即站起来,“您是陆公子?”
这几日县令身边时常有位男子帮衬,众百姓也有所耳闻,小厮亦闻到风声,再被高俊泰两人强行带来,便是有李家撑腰也不禁害怕。
孟怡婷在陆筠宴耳边低语几句,旋即看了眼小厮,后者被盯的心里发慌。
陆筠宴未急着问话,入座之后慢条斯理的倒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到鱼妍妍面前,“喝些热茶暖暖胃。”
鱼妍妍一肚子好奇与疑惑,还未问出口便被他这杯茶挡回来,便只好先品茶。
被晾在旁边的小厮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又不安,等不到回音便再次张口,“陆公子,您这般大阵仗的将我找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家的小厮因有李家这般大的权势,一个个皆嚣张的很,眼下他这番模样,显然是心里有鬼。
陆筠宴这才看向他,一问便是关键,“两年前李嘉明在落花巷的恶行,导致花季女子命丧黄泉,此事你知道多少。”
“我……”小厮下意识想狡辩,但孟怡婷便在旁边,她已然查到眉目,便是他不说,她也会说。
小厮一咬牙,索性倒豆子似的将当年的事描述出。
“当年我只是府里普通的家丁,在少爷院子里做些杂事。那日少爷忽然叫我陪他去落花巷,我知道那地方住的都是普通百姓,不知少爷去做何事,但仍跟去了。”
他只是下人,便是主家吩咐他做亏心事,他亦没有反驳的权力。
小厮面露愧疚,“我到落花巷才知少爷要做的是丧天良的事,提醒少爷此事不能做,却被少爷骂了。少爷让我在门口替他望风,我没办法……”
当时李嘉明在屋子里对王川妹妹做那等事,他便站在院子门口,也隐约听见求救声,却为了保住在李家的差事,不惹祸上身,选择充耳不闻。
什么叫没办法?
鱼妍妍愤然反驳,“若你制造动静引人前去,李嘉明听见风声自然不敢在再怎样,可你选择视而不见,导致最终悲剧。”
若当时有人前去王家,无论是何理由,李嘉明皆会心虚,加上王家妹妹求救,此事完全可以挽救。
却因小厮的胆小、懦弱与包庇而酿成惨局。
小厮无奈而自责,蹲在地上摇头,“我只是个下人,与李家是有契约的,李家若因此向我发难,不仅是我,我家都要跟着遭殃!”
他虽懊恼当时的懦弱,却并不后悔,“在这县城,县令见了李家都要礼让三分,我哪敢得罪李家少爷啊。”
他越说越觉有道理,“在那等环境之下,当时的情况换做旁人多半也会明哲保身,我也没做错什么。”
此言乍一听有道理,细琢磨却处处是冷漠无情。
鱼妍妍心里窝火,明知此番做法当真不算错,仍无法接受这等漠视,反驳道:“若人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世上还有什么温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