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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喜欢得紧，他便不泼凉水了，点头附和，“可爱。”
鱼妍妍圆满了，“掌柜的，这对桃花碗怎么卖？”
掌柜的是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适才便留意她，一双眼里藏着精光，脸上挂着商人惯有的笑。
他伸出两根手指，“我们贩卖这等有年代的物件，向来讲究缘分。我见姑娘有缘，便只当交个朋友，二十两。”
他说的是客套话，喊价是真不客气。
鱼妍妍吃了一惊，“二十两一对？”
抢钱呢？
掌柜的眯眼笑着，“姑娘要一对便是四十两。”
鱼妍妍惊得拔高声音，“二十两一只？”
她脸色挂不住，“掌柜的，咱们是同行，能便宜点吗。”
“姑娘也是做古董的？”掌柜的上下打量她，心道看不出。
鱼妍妍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我抢钱的。”
到现在掌柜的回过味来，脸上笑容逐渐凝固，“姑娘怎的诓我呢，这对花碗是百年前的东西，我弄到手不容易，它值这个价。”
他又道：“原以为姑娘慧眼识珠，不曾想姑娘听价格便否定了。那边有实惠的，姑娘看看？”
换句话说，买不起别怪价格，买便宜的去。
鱼妍妍听的不是滋味，但也无话反驳，毕竟她当真买不起，且掌柜的也没赶人。
她看着那对碗，恋恋不舍又有些惋惜。打定主意转过身，正要说不买了，便见陆筠宴拿起碗来。
他端详几眼，笑的意味深长，“掌柜的既说是百年前的东西，是何处所产，哪个官窑烧制？”
掌柜的张口便来，“是贵城一带的官窑，那边做的皆是上等货，往京城运输，有些甚至能送到宫里。”
百年前贵城的确有几个官窑，亦出过几件令宫中主子喜爱的玩意。
从此从此名声大噪，远近闻名。
陆筠宴唇角笑容深了几分，“贵城官窑的东西我有幸见过，与这对花碗有些不同啊。”
闻言，掌柜的重新打量他。
陆筠宴锦衣玉带，玉冠束发，丰神俊朗，气质与这小县城格格不入，周身流露尊贵与优雅。
他只现在那里，不必举手投足，便足以令人挪不开视线。
掌柜的看出他与旁不同，只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带姑娘出来游玩，便继续忽悠。
“公子好眼力，贵城几个官窑所制作的器皿虽大致相同，但是大同小异。”
他拿起另一只花碗展示底部，“这是一小官窑所产的，更有收藏价值。”
官窑所产的物件皆会在底部烙印印章，标注官窑名字与生产年月。
他不展示还好，这一展示，陆筠宴更笑了，黑瞳神色莫测。
“无论官窑大小，级别摆着，所用的材料乃是玛瑙或玉石，特点便是晶莹剔透，纹路清晰”
说罢，举起花碗在光线下，“这只质地在光线下显得沉闷，显然并非正宗玛瑙。”
鱼妍妍诧异的抬起头，看过各类鉴宝节目的她顿时警惕。
按着这番说辞，这东西很可能是个赝品。
陆筠宴不等掌柜的反应，续而道：“你说底部印章，更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