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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从储物格拿出一个医药箱,递过去,动作有些僵硬。
“拿着,自己处理一下。”
江岁年偏头看着窗外,脸颊依旧隐隐作痛。
“不用了,一点小伤,死不了。”
傅沉收回手,将药箱扔回原处,眸色又烦躁了几分。
“她打你,你不会躲吗?”
傅沉声色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江岁年扯了扯嘴角,自嘲道。
“躲了这次,还有下一次,习惯了。”
习惯?
傅沉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声音陡然变冷。
“习惯挨打?还是习惯用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来抗议?”
“随你怎么想。”
江岁年此刻完全没有想要跟他交流的欲望。
“开门,我要下车。”
对于她的反抗与诉求,傅沉充耳不闻,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一块冷硬的铁。
“你就非要这么倔?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
“我可怜?”
江岁年像是被刺痛了,猛得抬眼瞪他,眼底泛红。
“傅沉,我最可怜的就是曾经以为你不一样!”
“江岁年!”
傅沉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你就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那你要我怎么说话?”
江岁年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不耐烦。
“感恩戴德吗?谢谢你又一次目睹了我的难堪,然后把我像个物件一样拖走?我再说一次!开门!我要下车!”
车内陷入死寂。
几秒后,傅沉猛地伸手,重重按下了中控锁。
伴随着“咔哒”一声,车门解锁了。
江岁年头也不回地推门下车,身影决绝。
傅沉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烦躁地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白色烟雾模糊了他阴沉的面容。
接下来的几天,“星城”项目的开展依旧进度缓慢。
皇冠集团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会议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
傅沉坐在主位,面容冷峻,听着下属汇报一个个坏消息。
产权纠纷牵扯出陈年旧案,对方咬死不放,媒体开始跟进报道,负面影响持续发酵。
“傅总,对方态度很强硬,我们提出的几个解决方案都被拒了。银行那边也暗示,如果这个问题不尽快解决,后续贷款会很麻烦。”
项目负责人额头冒汗。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
傅明轩穿着一身骚包的亮色西装,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他是傅震岩的独子,被宠得无法无天,能力平平却野心不小。
“哟,这么热闹?大哥,听说你的项目遇到麻烦了?”
傅明轩笑嘻嘻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要不要小弟我帮忙啊?我爸那边资源多,说不定能帮你说上话。”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知道这是傅震岩派儿子来挑衅和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