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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溜一听,点点头,麻利地把肉从夹子上解下来,顺手扔到河岸边。
又把那套子浸水里涮了涮,抖掉水珠,塞进随身背的布兜里。
这种工具每次用完都得清,不然沾了血味,以后甭想再抓到半个活物。
山里的野牲口对别的气味也许不在乎。
可血腥味?那是雷区,碰都不能碰!
哪怕是最傻愣的傻狍子,闻见这味儿撒腿就跑,头都不回。
拾掇完夹子,赵二溜照着吩咐,把倒木上那些削尖的木桩一根根砍断削平。
弄利索了,三个人顺着溪流继续往下走,挨个查看昨晚布的陷阱。
一圈转下来,五个套子,两个逮着了。
两只黄皮子,一公一母,毛色鲜亮,正是好时候。
一晚上四十的收获率,要是让老猎人听见,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太高了!
高得离谱!
要知道,这可不是笨头笨脑的山鸡,那是黄皮子啊。机灵得像贼,防备心比狗还强。
就算是逮山鸡,谁能拍胸脯说,放五个套,一宿抓俩?
做梦去吧!
这不是本事大小的问题,这是根本不合常理!
要是谁都能这么高效,谁还冒死钻老林子打围?
野鸡野鸭卖不上价,可架不住数量大啊。
一口气布几十个,按这概率,一晚上少说得弄个一二十只。
一个月下来四五百只不在话下。
这要是真成了,谁还种地?谁还打工?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美梦。
夏东青能有这成果,不光靠手艺精,还得碰上好时机、好地界、好运气。
换一天,换一座山,别说他,就是把他师父请来,怕也得空手而归。
收拾好两只黄皮子,夏东青带着赵二溜和王大春动身,往另一片埋陷阱的地方走。
还没到地方,远处忽然传来“啾啾”声。
一听就是傻狍子叫的!
啾啾~
这声音特别,一听就分得出。
王大春和赵二溜耳朵一竖,立马蹽开腿往前奔。
等夏东青赶到,只见一只大公狍子瘫在地上,膘肥体壮,角也硬实。
王大春蹲着整理绳子,赵二溜在边上劈棍子。
夏东青走上前,扒拉了一下狍子的腿。
果然,一只蹄子被套住了。
套子是用软铝罐改的,严严实实包住蹄子。
狍子踩上去没走几步,脚使不上力,直接瘫了。
这道理不难懂。
北方养猫的人都知道,冬天突然给猫穿鞋,猫立马像喝醉了,东倒西歪,动不动就摔跟头。
狍子是蹄行动物,靠蹄尖找平衡。
只要一只脚废了,它就懵了,不会走了。
这就是铝罐套的妙处。轻巧、隐蔽,专打动物天生的弱点。
效果和命中率,甩了老祖宗传下来的土办法十八条街!
几个人合力把狍子放倒,四蹄一绑,中间穿根木杠,抬着走最稳当。
顺道检查了其他几个陷阱,确认只逮到这一只,夏东青也不多留,抬上猎物,转身下山。
四十分钟后,车子重新碾过村口的土路,回到了安河大队。
夏东青原想着一脚油门直接把车开进队部大院,顺手把黄鼠狼和狍子一并交差了事。一只狍子而已,不值当专门跑趟集市去卖,交给大队处理最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