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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这边,赵二溜转头冲夏东青安排:
“兄弟,明儿你跟大春守路上,车停在枣子沟口往外两百米那块儿。狗一叫,你就让它们过。”
“你耳朵灵,等听见猎狗把那畜生围死了,再开车往上凑……”
夏东青一听,有点意外地瞅了他一眼——没想到这货脑子里还真有两把刷子。
不过意外归意外,他心里门儿清。
这计划听听得了,真到山上,变数一堆,哪能照本宣科?
到时候还得自己拿主意。
“赵哥,要不我跟青哥和大春哥一队吧。”刘家小子突然改口。
别误会,不是不信赵二溜。
纯粹是年轻人图个痛快,哪怕只能打个下手,也想凑个热闹。
哪知道赵二溜脸色立马一变,转头就问:“你会开车不?”
“不太会。”刘家小子摇头,“摸过几次,后来荒了。”
家里啥都不少,车也早有了,但他对这玩意儿压根没兴趣。
以前学过两天,时间一长,全喂狗了。
“那你会打围、撵狗、下套不?”
“也不会。”
“那不结了。”
赵二溜啪地一拍大腿:“你跟他们干啥都不顶用,搞不好还添乱。”
“咱得顾大局,让他俩主攻,咱俩打辅助就得了。”
为了显得自己有理,他又补刀一句:
“再说了,咱才是关键!没咱在后头撑着,他俩寸步难行!”
话是说得天花乱坠,可人家压根不吃这套。
刘家小子嘟囔:“赵哥,放个炮仗的事儿,你自个儿就能干,我跟着有啥用?”
“大孙啊。”
老刘头这时候开了口:
“听爷一句,还是跟着你赵哥走。他本事不小,你多跟着学点,不吃亏。”
老爷子打猎水平稀松,但人老成精,早看透了,赵二溜喊人,不是为了帮手,是心里发毛。
双响子是能吓退野兽,可跟夏东青见识过多少大风大浪,他自己清楚。
真进了山,黑灯瞎火的,有个活人在旁边,哪怕说不上啥用,也踏实点儿。
爷爷都这么说了,刘家小子纵然心里不情愿,也只能点头应下。
大战在即,几人没敢多喝,饭局草草收场。
第二天还没亮透,夏东青就爬了起来。
结果一睁眼才发现,自己竟是三个人里头最迟的那个。
套上衣裳推门出去,他就瞅见赵二溜正蹲在那儿搓面团,孙伟才在旁边捏馒头。
“孙爷,赵哥。”他开口打了声招呼。
孙伟才抬头一笑:“哟,小夏醒了?热水在茶瓶里,拿去洗个脸精神精神。”
“好嘞。”
夏东青答应着,顺口问赵二溜:“大春人呢?”
赵二溜手不停,一边揉一边说:“刚好像往茅房跑了。”
夏东青点点头,拎起茶瓶倒了些热水进盆,又兑了点凉水。
刚把手伸进去,忽然听见院门“吱呀”一声,紧接着王大春的声音炸了锅:
“青哥!快出来瞅瞅!”
这嗓门一响,夏东青立马甩了毛巾往外冲,边跑边问:
“咋了这是?!”
王大春扒着门框,手直往外挥:“青龙……青龙和二虎成事儿了!”
啥?
夏东青愣了一瞬,脑子转过弯来,拔腿就往狗棚跑。
赵二溜和孙伟才也扔下手里的活儿,跟在后头快步撵上来。
那年头没啥消遣,谁家有动静都能围一圈看。
没一会儿,狗棚窗户底下就悄悄冒出来好几个脑袋。
夏东青、王大春、孙伟才仨人一块儿朝里头张望。
这棚子搭得老早,防着羊往上跳,窗户开得老高,离地一米七五。
这个高度,他们几个勉强踮脚能看见,赵二溜个头不够,只能干瞪眼。
眼下也没空找板凳搭脚,他干脆原地蹦跶,一跳一跳地往里瞅。
棚子里,青龙和二虎正黏在一起,别的狗全围在边上瞧稀奇。
年岁大点的狗心里有数,知道该避嫌,自觉退开。
可那几只小崽子不懂事,一个劲儿往前凑。
全被二虎龇牙赶跑了。
这会儿主人来了,狗群立马转移目标,扔下那对儿“好事之犬”,齐刷刷扒着墙往上蹿,嗷嗷叫着要亲热。
**没撑多久就收场了。
孙伟才和赵二溜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回厨房继续忙活。
夏东青打开棚门,先把狗全放出来。
门一开,一群狗像出笼的兔子,全往夏东青身上扑。
只有青龙例外,屁颠屁颠跟在二虎屁股后头,哼哼唧唧,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一脸狗腿相。
王大春看了直捂脸,差点笑出声。
可再好笑也是自家狗,得管。
他凑到夏东青耳边,压着嗓门说:
“青哥,今儿咱要是干那大黑熊,能不能留根熊鞭给它补补?”
夏东青一听,斜眼看了眼青龙,心里顿时明白几分。
怪不得这家伙平时追猎物,老爱下嘴咬那地方。
老话说得好,缺啥想啥,吃啥补啥。
这货八成是“肾”不太行。
他点了点头:“行,回头给它整点。”
别人把熊鞭当宝,自己舍不得吃,更舍不得喂狗。
可在夏东青眼里,那玩意也就那样。
真要滋补,他还真看不上熊鞭。
他更想要虎鞭。
那才是真正的“硬货”,真男人的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