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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阮棠不急不缓地反问,“打草惊蛇,让安王有所警觉,把他所有的线索都藏起来?那我们来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
“我知道你委屈了。可如今我们是在敌暗我明,行事必须小心。周瑛是最好的突破口,也是最好的挡箭牌。你就再忍一忍,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心。
慕容琛浑身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就这么被她三言两语给浇熄了大半。
可他还是不甘心。
“忍耐,是要有报酬的。”他捉住她在自己眉心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阮棠吃痛地“嘶”了一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在月色下,水光潋滟,勾人魂魄。
慕容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
“今天晚上,你好好伺候我。”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里间的床榻。
“伺候得我满意了,明天我就继续陪你演这出戏。”
阮-棠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那我就……让陈大哥看看我的诚意?”
第二天,阮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回去的,动一下都泛着酸。
身边的位置早就凉了。
那个男人,昨夜折腾她的时候凶得像头狼,走的时候倒是不带半点声响。
如鸢端着水盆进来,一眼就瞥见了阮棠脖颈间那些暧昧的红痕,脸颊一热,担忧地问:“小姐,您……还好吧?主子他……”
“没事。”阮棠撑着坐起身,声音有些哑,她接过如鸢递来的温水漱了口,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些,“他什么时候走的?”
“天不亮就走了。”如鸢一边拧着帕子,一边小声回话,“说是周家那边派人来请,有要事相商。”
阮棠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动作不紧不慢。
周瑛的动作倒是快。
她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一碗清粥,两个小菜,吃得有条不紊。刚放下筷子,准备回屋里再躺会儿,院门口就探进来一个客栈小二的脑袋,贼眉鼠眼地冲着如鸢招了招手。
如鸢走过去,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她再回来时,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
“小姐,”如鸢走到阮棠身边,气得嘴唇都在抖,“那……那小二说,他刚才去送酒,看到……看到主子和那个周瑛,在城里最大的戏楼广德楼里听戏呢!”
阮棠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鸢见她这副样子,更是着急:“他还说,那周瑛……就差整个人都贴到主子身上去了!又是倒茶又是剥瓜子,不知多殷勤!现在整个客栈都在传,说主子是攀上了高枝,要甩了您这个糟糠妻了!”
“哦?”阮棠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如鸢,“他们还说什么了?”
“还说……还说您就是个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比不上人家知县千金金贵!说您……”如鸢说不下去了,气得眼圈都红了。
阮-棠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走吧。”
“啊?去哪儿啊小姐?”如鸢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广德楼。”阮棠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缠上了,我这个做妻子的,总得去看看吧?”
这出戏,周瑛既然搭好了台子,她这个正主儿要是不去唱一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广德楼里,锣鼓喧天,台上正咿咿呀呀地唱着《凤求凰》。
二楼临窗最好的雅座里,周瑛正巧笑嫣然地给慕容琛添茶,声音甜得发腻:“陈大哥,这家的龙井是新茶,你尝尝?比咱们在路上喝的那些粗茶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