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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琅！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吗？你现在就是一条狗！我好心给你一条活路，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李琅的鼻子尖叫。
“是因为她，对不对？还是因为阮棠那个贱人！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到今天这个地步，还对她念念不忘！”
“好，很好。”谢清淑的脸扭曲成一个笑，“你这么在乎她，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是怎么毁掉的。等她那张脸花了，我看你还护不护着她！”
她说完话，转身就走，裙摆扫过地上的草屑。
柴房的门被重重甩上，屋里没了光。
李琅趴在地上，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吼声。
阮棠的院子很安静。
她刚喝完一碗安胎药，苦味还留在嘴里。如鸢在旁边收拾碗筷，时不时朝她看过来。
阮棠靠着软榻，闭着眼，心跳得很快。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巨响。
阮棠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谢清淑冲了进来，身上的华丽衣裳有些乱，头上的珠钗也歪了，整个人透着一股疯劲。
她一进屋，就直直地冲着阮棠。
如鸢放下手里的东西，挡在阮棠身前。
“滚开！”谢清-淑对着如鸢喊。
她绕过如鸢，几步就到了阮棠面前。她的视线钉在阮棠的脸上，全是嫉妒和怨毒。
“就是这张脸，对不对？”谢清淑伸出手，指甲快要碰到阮棠的鼻子，“就是这张脸，抢了我姐姐的心上人，勾引了大炎的皇帝，现在连李琅那个蠢货，都为了你不要命了！”
阮棠扶着软榻的扶手。
“谢清淑，你敢动我？”阮棠开口了，声音很稳，“五皇子刚走，他说喜欢我这张脸。你动我一下，看看是你那张假脸要紧，还是我这张让他开心的脸要紧。”
她这是在赌，赌盛夜对她的兴趣，足以震慑住谢清-淑。
谁料，谢清淑听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阮棠，你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你是谁？五皇子的女人？我告诉你，五皇子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今天喜欢你这张脸，明天就可能喜欢上别人的腿！一个还没到手的玩物而已，你真以为他会为了你，处置我这个帮他办事的功臣？”
谢清淑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拔下头上那根最长的金簪，簪尖在烛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他不会。他甚至会觉得，一个被毁了容的女人，哭起来的样子，会更有趣！”
阮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算错了一步。她低估了盛夜的变态，也低估了谢清淑的疯狂。
“我今天，就要划花你这张脸！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活在噩梦里！”
谢清淑嘶吼着，举着金簪就朝阮棠的脸刺了过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如鸢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就去抓谢清淑的手腕。可谢清淑像是早就防着她，虚晃一招，另一只手从袖子里亮出一把匕首，反手就捅向如鸢的腹部。
如鸢为了躲避，只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