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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说完,把手里的册子往地上一摔。
“俺也不要他们的命。北境刚打完仗,府库空了,将士们的抚恤金还没发全。就让他们,把家产都捐出来,充作军费。三日之内,钱不到位,就按宁王党羽论处!”
这话一出,被点到名的几个官员脸都白了。
“周放!你……你这是公报私仇!血口喷人!”刘御史气得浑身发抖。
“俺就是公报私仇,你能怎的?”周放往前一站,那股子煞气逼得刘御史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慕容琛看着这场闹剧,没说话。
江淮从队列中走出,打破了僵局。
“启禀陛下,太后与宁王一党的私产已清点完毕,共计白银一千三百万两,黄金八十万两,另有田产、商铺无数。”
慕容琛点了下头。
“所有缴获,一半充入国库,一半,设立‘恤孤慈幼钱庄’,凡我大炎阵亡将士遗孤、孤寡无依之老人,皆可按月领取抚恤。”
他又看向那些空出来的官位。
“传旨,今岁开恩科,不问出身,不问门第,唯才是举。另,北境一战有功之将士,择其优者,破格擢升。”
一打一拉,朝堂上的人心,就这么被他牢牢抓在了手里。
退朝后,御书房。
“查。郭烈,二十八年前,因何而死。”慕容琛对着面前的江淮,只说了这一句。
“臣,遵旨。”
江淮退下后,阮棠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女学?”慕容琛听完她的提议,有些意外。
“女子为何不能读书习字,为何不能入仕为官?”阮棠把汤碗推到他面前,“陛下要开新朝,单靠男人,不够。我要建一座女学,培养的,不是只会琴棋书画的闺阁千金,而是能为你管理钱庄,能为你清点税赋,甚至能为你镇守一方的女官。”
慕容琛看着她,许久,才从怀里拿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递了过去。
“这是父皇留给朕的。”
阮棠展开信,那是先帝的笔迹。信里没有提什么江山社稷,只是用一个父亲的口吻,告诉他,他不是野种,他是慕容家唯一的希望,是他用尽一切手段,也要保住的儿子。
阮棠看完,将信纸小心叠好,还给他。
“他很爱你。”
慕容琛握住她的手。
皇城司的衙门里,气氛有些古怪。
周放把一份犯人名单拍在桌上:“这几个嘴硬的,按俺们北境的规矩,拖出去,一人三十军棍,打到他们开口为止。”
江淮将那份名单拿过来,放到一旁。“侯爷,这里是京城,不是军营。屈打成招,日后恐成话柄。”
“狗屁话柄!俺就是王法!”周放梗着脖子。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江淮笑了笑,从一堆卷宗里,抽出几份户籍档案,“打人,不如诛心。这几位大人,家里可都有嗷嗷待哺的独子。”
周放瞅着江淮那张笑脸,后背窜上一股凉气。
这读书人,下手比他还黑。
江淮没搭理周放,转身进了后头的密室。
从慈安宫抄来的东西都堆在那儿,他得亲自过一遍。
一口紫檀木箱,箱底有个夹层。
江淮从里头摸出一个油纸包。
拆开油纸,是一张边防地图,纸都泛黄了。
地图一角,一个朱红色的戳记,画的是一团火。
江淮的手指就停在那团火上。
一个番子快步进来,把一封刚截获的信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