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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琛也笑了,他伸手,想像以前一样捏捏她的脸,抬到一半,却有些脱力。
阮棠赶紧握住他的手。
“你刚醒,别乱动。”
她转头,对李院使吩咐道:“去,熬一碗最好的参汤来。陛下刚醒,身子虚,仔细照料着。”
“是是是!”李院使如蒙大赦,赶紧带着人退了出去。
周放也很有眼色地把张远提溜了出去,顺便把殿门关上,和江淮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外面。
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我睡了多久?”慕容琛问。
“快一个月了。”阮棠帮他掖了掖被角,让他靠得舒服些。
“一个月……”慕容琛闭上眼,靠在床头,消化着这个事实。
阮棠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外面的事,都处理好了吗?”他问。
“差不多了。”阮棠言简意赅地把这些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从贤王逼宫,到她威逼商贾,再到借着祖训,把贤王架在火上烤,最后成立皇家信托。
她说的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慕容琛能想象到,这其中的每一步,都走得有多惊心动魄。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直到阮棠说完,他才缓缓睁开眼,看着她。
“你做得,比我好。”
阮棠愣了一下。
“我若在,只会跟他们硬碰硬。杀几个臣子,容易。可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为你所用,我做不到。”
他的目光里,有欣赏,有心疼,更有骄傲。
阮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
“都是你教的好。”
“我可教不出你这一手。”慕容琛轻笑,却牵动了内腑,咳嗽了起来。
“你别说话了,快躺下歇着!”阮棠赶紧给他顺气。
慕容琛摇了摇头,抓住她的手。
“那批账册,还在吗?”
“在,杜少陵他们就在漱玉轩,日夜不停地核算。”
“让他们继续。”慕容琛的眼神,变得锐利,“贤王不是喜欢贤名吗?这次,我就让他求仁得仁。”
“你打算怎么做?”
“他以为,捐出家产就完了吗?”慕容琛的声音冷得掉渣,“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他顿了顿,又说道:“还有渊,他既然敢对念儿动手,就该有被挫骨扬灰的觉悟。”
阮棠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熟悉的杀伐决断,那颗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她的男人,回来了。
他虽然虚弱,可只要他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好。”阮棠点头,“都听你的。”
阮棠内心一片轻松。
她靠在他身边,打了个哈欠,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慕容琛,我困了。”
“睡吧。”
他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阮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是她一个月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殿外。
周放蹲在台阶上,拿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江淮。
“老江,你说,陛下醒了,咱们的俸禄是不是该发了?”
江淮瞥了他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