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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这两个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如今，他们却成了执棋的人，而他，连棋子都算不上。
“找我来，想问什么？”慕容桀开口。
“王叔，是个聪明人。”慕容琛也不绕弯子，“朕想知道，王清源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它藏在哪？”
“我不知道。”
“是吗？”慕容琛笑了笑，“看来，王叔还没想明白。江淮，去把淑妃请来。”
“等等！”慕容桀急了。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不能不在乎淑妃。
那是他藏在心底，唯一的一点念想。
“你到底想怎么样？”
“朕说了，朕只想知道答案。”
慕容桀沉默了。
他看着慕容琛，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只顾着摆弄花草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最后，却要被这两个小辈，用他最在乎的人来威胁。
“我说。”他终于妥协了，“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没资格跟朕谈条件。”
“就当是我求你。”慕容桀的腰弯了下去，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第一次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放过淑妃。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我指使，与她无关。让她……好好活下去。”
阮棠修剪兰花的手，顿了一下。
慕容琛看着他，许久，才点了点头。
“朕答应你。”
慕容桀像是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王清源想要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长青军。”
“那是什么？”
“是一本书。”
“书？”阮棠和慕容琛都愣住了。
“对，一本医书。”慕容桀的声音很低，“一本……据说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医书。”
长生不老？
饶是阮棠和慕容琛，听到这四个字，也觉得有些荒谬。
“那本书，名为《青囊经》，是开国先祖身边的一位奇人所著。据说，里面记载了生死人、肉白骨的秘术，甚至……还有逆天改命，长生不老的法子。”
“开国先祖认为此书太过惊世骇俗，恐引天下大乱，便将其封存。而开启封印的钥匙，就是那两块令牌。”
“那本书，就藏在太庙的牌位后面。”
慕容桀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他告诉我，只要得到那本书，他就能让我成为这天下真正的主人，享受万世江山。”慕容桀惨笑一声，“我信了。我信了他三十年。”
阮棠放下了手里的剪刀。
她终于明白，王清源为什么不怕死，为什么对皇位和军队都不屑一顾。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是那本虚无缥缈的医书。
一个读书人，一个文官，他要长生不老做什么？
这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来人。”慕容琛开口，“送贤王回宗庙。”
慕容桀被带走了，他走的时候，没有再看任何人，背影萧索。
殿内，只剩下阮棠和慕容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