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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阮棠直接打断她，“陛下刚醒，需要静养。您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惊扰了陛下，这罪过可就大了。”
太后看着她，又看了看从头到尾都护着她的慕容琛。她知道今天丢脸了。
“好。好得很。”太后咬着牙，甩袖而去。
一场闹剧结束了。
殿内的宫女太监识趣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殿门。
殿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阮棠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看慕容琛。
慕容琛看着阮棠的背影。他内心疼痛。他内心柔软。他挣扎着想下床。刚一动，胸口就疼了起来。
“别动。”
阮棠猛的回头。她快步走到床边，将慕容琛按了回去。
阮棠眼睛还是红的，声音带着怒气。
“你是不是想死？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棠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阮棠打断慕容琛，眼泪掉了下来。“解释你是怎么骗我的？解释你是怎么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的？”
阮棠攥着慕容琛的衣领，声音发抖。
“慕容琛，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念儿？你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办？你让我守着这个江山，当个活寡妇吗？”
“我不是。”慕容琛想抱阮棠，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宁愿念儿一辈子都躺在**，也不要用你的命去换！”
阮棠哭了起来。
阮棠内心愤怒。她内心委屈。她内心害怕。
她怕得要死。
慕容琛看着阮棠浑身发抖。他内心疼痛。
慕容琛知道自己错了。
他不该瞒着阮棠。
他以为这是对阮棠的保护。却没想到这伤害了她。
“对不起。”慕容琛伸出手，想擦阮棠的眼泪，“棠棠，对不起。”
阮棠别过头，不让他碰。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慕容琛苦笑一声，收回手。他看着殿顶的承尘，缓缓开口。
“我第一次见到念儿躺在**，被花煞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时候，我就发誓，不管用什么法子，我都要救她。”
“后来，我看到了《青囊经》上的解法。我知道，你是绝不会同意的。”
“棠棠，我不能让你来选。这个选择太残忍了。”
“所以你就自己选了？”阮棠猛地回头，死死盯着他，“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慕容琛，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养在后宫的金丝雀！”
“我是要跟你并肩站在一起的人！不是躲在你身后，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抽在慕容琛心上。
他无力反驳。
因为，她说的都对。
殿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剩下阮棠压抑的哭声，和慕容琛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咳……咳咳……”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嘴的手帕上，很快就染上了一片刺目的红。
阮棠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那片红色，整个人都僵住了。
“慕容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