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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花心柔闻言,捏了捏拳头,目光狠毒地打量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花临曦一眼,也明白今日只能便宜了花临曦,随即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
“父亲大人,妹妹年幼,如此酷刑也能承受,不妨先为妹妹治疗,至于其他事情,不如放一放再说也好。”
花心柔也知道只要兰烬落在此,父亲大人就不可能拿花临曦怎么样。
既然这样就算便宜那个贱货了,以后机会还是多多的。
花心柔一双眸子似水潋滟,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兰烬落,却见他正皱着眉看着花临曦那个贱人,这把她给气的,快把帕子给扯碎了。
而一旁的花临曦听见兰烬落的回答,一颗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花临曦勾了勾唇角,“姐姐方才还口口声声,明里暗里地在恶意揣测,临曦今日是跟野男人去厮混了,怎么现在又做起了好人,担心起临曦的身体了?莫不是心虚了?”
花临曦绝美的容颜苍白得吓人,虽然身体剧痛,声音都因此变得虚弱,但仍然吐字清晰,一番话说下来字字珠玑,敲在花心柔的心头。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妹妹私自翻墙出府,这个时辰才回府,本就不符合女子礼仪,相府规矩。我只是担心妹妹被外面不三不四的野男人骗了而已。”
花临曦话音刚落,花心柔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柔声解释着,只是脸上的妆容却遮不住,那一闪而逝的愤怒。
“今日是本将军带临曦出府游玩的,照大小姐所言,本将军是那种不三不四的野男人了?”
兰烬落话中带刺,声音变得更加冰冷,那双清冷的眸子毫无感情般,便直刺刺地望向花心柔,气势不怒自威。
“这……心柔不敢,心柔只是,只是……”
兰烬落可是从死人堆里拼出来的战神,一身杀伐之气,而花心柔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何时见过如此气势?顿时口齿也不复往日伶俐。
见到兰烬落如此对待自己,而且还是为那个贱人,花心柔一嘴银牙都快咬碎了,眸光带着恨意恶狠狠地瞪了花临曦一眼。
花临曦虽然伤的很重,但是一身古武也不是白练的,感知自是非凡。
感受到花心柔怨毒的眼神,花临曦丝毫不惧怕,回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
若不是兰烬落在场,岂容你这个贱人得意!花心柔见状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想起兰烬落给自己的眼神,花心柔心中都是一凉。
一旁的花丞相脸色铁青着,花临曦这样一说,岂不是让兰烬落留下了对花心柔不好的印象,整个相府可就数他这个女儿最优秀了,这要是吃罪了大将军那怎了得!
想到这儿,花丞相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有些厌烦地扫了一眼花临曦,随即勉强朝兰烬落笑了笑,“原来如此,看来这是误会,误会……”
“确是本将军冒昧了,本想着带临曦出去游玩片刻就回,不曾想游玩得兴,误了时辰,不当之处,还望丞相大人包涵!”兰烬落朝花丞相供了拱手,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清冷。
“大将军言重了!”花丞相也是拱了拱手,随即说道:“今日之事看来是个误会,既然误会解开了,便就此作罢吧!”
有些厌烦地摆了摆手,那些下人见状便将花临曦放了下来。
兰烬落眉头微拧,看着脸色苍白的花临曦被放了下来才送了口气。
很自然地将站立不住的花临曦一把扶住,随即也不嫌弃花临曦那一身污秽鲜血,便轻轻抱了起来,朝诗宛走去。
这中间是要路过花心柔的,花心柔端庄地朝兰烬露出了自以为很美的微笑,兰烬落看也没看,便自顾自向前走去。
“对了,烦请丞相大人请府中的大夫过来。”兰烬落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贱人,给本小姐等着!”花心柔原本俏丽的面容此时怒的狰狞起来,原本的端庄贤淑转瞬间消失,那一双眸子里溢出的怨毒生是骇人。
怒气冲冲地回到了院落中,花心柔眼神里的滔天怒气令整个房间的气温直线降低,一干下人们都心都提在嗓子眼里。
“啊啊啊,这个贱人有什么好的!”花心柔声音怨毒地怒吼着,整个房间的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的稀巴烂。
花心柔整日伪装的端庄贤淑现在不见分毫,细心梳理的精致发型,现在散下了丝丝碎发,衣服也凌乱了,一番折腾,脸上的妆容也不像样子。
发泄累了,花心柔坐在椅子上微微喘着气,捋了捋额头前的碎发,花心柔好不容易压制下脸上的那抹狰狞,将方才那个快被扯破的手帕拿了出来。
房间里的下人见状,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不吓得浑身颤抖,额头冒冷汗,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小姐发这么大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