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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表哥……”
司徒巧浑身颤抖,颤颤巍巍地坐下来,冷汗直流。
“你现在是花心柔的表妹。”兰烬落冷冷道,看也不看紧张焦虑的司徒巧,“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和花心柔狼狈为奸,第二是我给你一个去处,你莫在惹是生非。”
这是兰烬落作为表哥给司徒巧的最后忠告。
司徒巧却不领情,咬着牙道:“不,表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要离开那个孽女!”
“谁是孽女,你自己很清楚。”兰烬落见司徒巧有了答案,也不再和她废话,起身,“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司徒巧看着兰烬落离去的背影,还是不死心:“表哥,我不会放弃的!”
兰烬落推开门:“谢小姐请回吧。”语罢人已不见了。
谢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东月婉凤回来,问谢妙怎么了,谢妙却不说,失魂落魄地走了。本以为成功骗到了兰烬落的心,却只是空欢喜一场,这样丢脸的事情谁都不要知道最好。
兰烬落回到院里,花临曦突然冲出来,把一双藏蓝色的羊毛手套套在兰烬落手上,傻笑道:“捉住了!”
花临曦终于是拖拖拉拉的把它织好了,兰烬落见花临曦跟只小猫似的扑过来抓着他的手,顺势抱住。深秋梧桐落叶,凉风习习,天色已晚,院内烛火点点,二人相拥的场景煞是令人羡慕。
又过几日,皇后宣花临曦和兰烬落进宫,想是有新的任务,兰烬落却以花临曦受伤为由,替花临曦拒绝了,只身前往坤宁宫。
此时的墨婵已调迁到皇后宫中,年纪轻轻已做了宫中最高级别的宫令女官。见兰烬落来到,看了看素衣的皇后,没有回避。
皇后自以为收了兰烬落为棋子,见兰烬落来到,满面春风。
“兰将军来了,墨婵,备酒食,再叫几个美人过来。”
兰烬落落座,面色微冷:“皇后恕罪,臣不近酒色。”
皇后一愣,气氛有些怪异,随即尴尬笑道:“不近酒色,可是好事。何来恕罪一说。”
兰烬落不回话。
皇后轻咳一声,笑道:“兰将军是爽快人,本宫有一事相求。”
“正好,臣也有事找皇后。”
皇后以为兰烬落求什么赏赐,当即道:“兰将军请先说。”
“不知皇后可记得,前朝有一李姓贼臣?”兰烬落直截了当。
皇后一怔,墨婵也是一惊,李姓贼臣,就是墨婵的父亲,却不知道兰烬落要做什么。
皇后揪了揪手帕,警惕道:“这是国事,本宫从不干政,如何知道。”
“皇后再好好想一想,李姓贼臣膝下有两个无辜子女,一个被迫为婢,一个原应充军,却不知为何进了衙门的牢里,一关就是十年。”兰烬落提醒道,示意皇后不要再装疯卖傻。
皇后闻言,狠狠瞪了一眼墨婵,正色道:“兰将军这么一说,本宫有些印象了,好像是墨婵的生父,不知兰将军何故提起这个?”
“正是如此。墨婵兄长无辜被囚十年,臣正欲请旨调查此事,为其申冤,不知皇后有何看法?”兰烬落旁敲侧击,欲让皇后说出实情。
“本宫方才说过了,本宫从不干政,兰将军这是何意?”皇后皱眉,不知道兰烬落为何知道此事,究竟要做什么。
兰烬落浅浅一笑,柔声道:“皇后说的是,那臣便当作皇后同意了,臣即刻就去请旨,不知可否借墨姑娘一用,作为证人。”
皇后哑口无言,虽然不知道兰烬落为何突然对墨婵的哥哥感兴趣,但自己说的不干政,所以无法阻止兰烬落前去请旨,但墨婵可以留下,墨婵如果留下,他就没证人了。
“真是不巧,墨婵本宫还需要着,兰将军改日再去吧。”
“臣以为皇后娘娘很聪明。”兰烬落闻言,面色骤然冷了下来,语气也不似方才温和,起身看着皇后,陡然从怀中取出一信,正是那日从成妃的马车上搜出来的。
皇后和墨婵见到那封信,皆是一声惊呼。
“皇后娘娘可谓野心不小啊。”兰烬落摊开信,又看了一遍,“想联合兵部大臣谋反?”
皇后立即就给兰烬落跪下了:“兰将军,本宫一时糊涂,非故意所为,兰将军不要告诉皇上!”
兰烬落无视了皇后,将信收到怀中,对墨婵使了个眼色,道:“本将军先走了。”
墨婵从震惊中缓过来,看了看皇后,犹豫不决。
“你今日别想从坤宁宫出去!”皇后见兰烬落要走,急了眼,当下要宣众人进来擒兰烬落。
兰烬落冷声打断:“皇后,你若明白事理,就最好待在这儿,这些人马可挡不住本将军。一有异动,惊动了皇上,可就不妙了。”
皇后一怔,呆呆地看着兰烬落,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