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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惨遭暗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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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临曦环顾了一遍屋子,想起兰烬落说的话,心中悲哀又愤慨,起身找出一块蓝花布,收拾了些东西,打好包,背在肩上。

这时屋外突然一阵电闪雷鸣,这是清晨,今年的最后一场秋雨倾盆而下,凉得沁人。

花临曦见下了雨,又发了一会儿愣,其实是在犹豫。

雨越下越大,花临曦终于扔下包袱,走到门前,打开大门,凉风灌入,雨水顷刻打湿了花临曦的衣裙和屋内一片地。

欲走之时,花临曦回头又看了一遍同兰烬落生活许久的屋子,看见桌上的茶水,心下叹气,不知何时才能喝到了。

于是走过去,一饮而尽,绝尘而去。

遭暗算

花临曦在大雨天孤身离开后,相府谢妙将疯傻的墨飞送到将军府,恰巧被赶来的墨婵遇到。墨婵将墨飞安顿好,进院里找花临曦和兰烬落,奈何二人都不见踪影。墨婵心中愧疚得紧,知道兰烬落误会了花临曦,看了看天,兰烬落应该已经进宫上朝,当即就往皇宫赶去。

花临曦淋着大雨来到城门,城外有小贩拉着货物进城售卖,城内有达官贵人和布衣百姓匆匆出城赶路,但没有一个和花临曦有关系,花临曦头一次感到孤独的痛楚。

心意已决,花临曦决定净身出户,迈出脚步,朝城外走去。穿过竹林,经过圣手的茅屋,再路过小庙,花临曦脚步忽满忽快,也不顾浑身湿透,只埋着头一路往前,并不打算停歇。午时,大雨终于停了,花临曦避开官道人马,走进树林,满脚泥泞,陡然间,花临曦只觉胸口一闷,霎时浑身瘫软,不得不坐暂时坐在树下休息。花临曦以为是少吃了几顿饭又走了这么久,身体吃不消,决定睡一觉起来再说。

花临曦找来几片叶子铺上,躺在上面,闭眼便睡着了。

花临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秋夜很凉,花临曦虽穿得厚,可是早上都湿透了,现在还未干,浑身忽冷忽热,不过倒好,还有了力气。

花临曦起身,觉得骨头有些酸痛,立马感觉到不对劲。虽然力气是有了,但浑身还是像掏空一般,花临曦一惊,伸出手运力想将身边一棵小树打断,手重重撞在树干上,疼得紧,而小树却纹丝不动。

内力……

我的内力……

花临曦心中惊呼,瞳孔放大,看着自己两双手,不敢相信,再试了好几棵树,却是连树干都制服不了。

花临曦的内力消失了,也就是说,内力全无,如今她已经只是个不会武功的蝼蚁了。

花临曦愣神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细细回想,昨夜醒来后,追到相府时身子还好好的,天亮之后,却只想起来自己全天只喝过那一壶茶——正是紫儿端进来的那一壶茶水,花临曦因为怕再也喝不到紫儿泡的茶,就索性喝完了它。

难道,是那壶茶出了问题?

紫儿为什么要那么做?

如今想来,紫儿早在之前就与东月婉凤身边的晚香好上了,而且行踪诡异,只是花临曦无心干涉紫儿的交际,没有在意。

紫儿定是受了谁的指使……

花临曦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悲伤,盯着自己的双手,总之万念俱灰,一切都完了。

窸窸窣窣……忽而,身边树林一阵异响。

花临曦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感觉怎么样?”

谢妙的声音,不,此时此刻,她就是司徒巧,毫无掩饰,只是面容不一样罢了。

花临曦回头,狠狠地瞪着从树林深处走来的司徒巧。如今,她也只有目光能伤害到司徒巧些许了。

司徒巧从未感觉到这般完胜的滋味,二人面对站着,对视,司徒巧眼中的得意和兴奋一览无余。

“东月婉凤指使晚香劝服紫儿在你的茶中下了毒,是花心柔让的;如今,我也来取你性命。”司徒巧打量了一眼花临曦,花临曦纵然全身泥泞不堪,但气场还是一如往常,即使如今内力全无,手无缚鸡之力,她还是对司徒巧毫不畏惧。

“你以为你赢了吗,司徒巧?”花临曦冷冷一笑,“这不过是个暗算,你本打不过我,再有,你以为你杀了我,兰烬落就会娶你吗?如此甘心被花心柔利用,你脑子里全是水么?”

花临曦针针见血,戳到司徒巧的痛处。但司徒巧早有准备,不理会花临曦冷嘲热讽:“花心柔,迟早也会被我干掉,我也会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不过,你是看不到那个时候了。”语罢司徒巧展开攻击,花临曦本打算以口舌击溃司徒巧,但司徒巧如今学聪明了,不和她废话。花临曦自知打她不过,为了保命,顿时脚底抹油,跑为上策。

京城。

这日墨婵入宫找兰烬落却吃了闭门羹,兰烬落向东月耀出示了皇后密信,东月耀龙颜大怒,皇后及其亲信还未有狡辩的机会便被五马分尸,尸体还被扔了喂狗。墨婵因为哥哥的事情,免遭一死,继续留在东月耀身边。将功赎罪。而花心柔侥幸逃过一劫。

兰烬落回到将军府,墨婵求见,兰烬落回绝。

回到院中,罗儿便跑出来,焦急道:“将军,我出去了一趟,夫人就不见了,大雨天的,夫人能去哪里?房中还有收拾好的包袱,也未带走。”

兰烬落闻言无动于衷,只道:“无妨。”

此时房中茶水早已被紫儿撤下去,兰烬落进屋没有察觉异样,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包袱,眼中神色不明。

罗儿见兰烬落不管,便自己拿着伞出门找。

一时间院中只剩大雨倾泻而下的声音,寂静又喧嚣。

兰烬落打开窗户,心中烦闷,便开始在窗边作画,画已经落光叶子的梧桐。画到一半,却见紫儿从外面跑进院中,眼尖的兰烬落陡然发现紫儿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为愈的伤痕,这样的伤痕对于身经百战的兰烬落来说在熟悉不过,那是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