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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波水仙功》是水系功法的入门宝典，江姑娘可以试试修炼。
就算成不了顶尖修士，延年益寿、百病不侵还是能做到的。”
江雪惊讶地接过古籍，指尖触碰到书页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涌入体内，让她之前因紧张而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不少。
她抬头看向哪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哪吒大神，这是送给我的吗？”
“不然呢？”
哪吒挑眉一笑，故意板起脸，“这可是这几天你第一次对我用这么好的语气说话，之前不都叫我‘红毛怪’吗？”
江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地低下头：
“我，我之前不知道您是好意……”
她偷偷抬眼看向哪吒。
见他眼中满是笑意，才知道是在开玩笑，心里对这位传说中的神明顿时亲近了不少。
陈玄看着江雪小心翼翼捧着功法的样子，又看了看哪吒眼中的善意，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
秘境中的霞光透过云层洒下，将三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刚才激战的戾气，仿佛都被这片刻的平和消融了。
“哪里有，哪吒大神，你的错觉。”
陈玄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方才哪吒那句关于混沌气息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心湖，漾起圈圈涟漪。
他体内那丝源自力量大道本源的混沌之力，连轩辕剑都未曾察觉，这位天庭杀神竟能窥得蛛丝马迹，果然名不虚传。
江雪在一旁听得脸颊发烫，方才哪吒调侃她态度转变的话还萦绕在耳边，手里捧着那本泛着水纹光泽的波水仙功。
指尖划过冰凉的书页，窘迫地往陈玄身边靠了靠。
她偷偷抬眼瞅了瞅哪吒，见对方正冲自己挤眉弄眼，连忙低下头，转而拽了拽陈玄的衣袖：
“陈玄，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跟你一样能成为神仙了？”
话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憧憬，尾音都微微发颤。
她虽不懂修仙界的规矩，却也知道神仙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能飞天遁地、与天地同寿的存在，是能真正站在陈玄身边，而不是只能远远看着他浴血奋战的底气。
陈玄低头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映着自己的身影，像盛着整片星空。他心里清楚，修仙天赋并非人人都有，江雪身为凡人，能否引气入体都是未知数。
但看着少女满是期待的神情，那些现实的考量到了嘴边，都化作了肯定的颔首：
“嗯，嗯。”
他伸手揉了揉江雪的头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只要你想，总有一天能做到。”
有些话不必说透，他陈玄既然护着她，自然会为她铺就一条通天路。
哪怕江雪天赋平平，自己也会寻找过来宝物，帮助她在修仙大道走的更远。
哪怕她修行缓慢，自己也会守在她身边，陪她走过千年万年。
江雪被他这温柔的语气哄得眉开眼笑，低头看着怀里的《波水仙功》。
书页上的“波水”二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潺潺溪流在眼前流淌。
她越看越是爱不释手，指尖几乎要嵌进书页里，若不是此刻还站在灵气翻涌的秘境之中。
周遭还有神门吞吐的霞光和哪吒投来的目光，她真想立刻盘腿坐下，按照功法开篇的口诀尝试吐纳。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哪吒看够了这小两口的互动，笑着摆了摆手。
他宽大的袖袍一挥，一道赤金色的莲火凭空出现，在三人脚边化作一朵巨大的莲花座。
莲花座托着他们缓缓升起，穿过秘境中层层叠叠的灵雾，朝着入口处飞去。
沿途那些方才被陈玄和哪吒激战震碎的灵岩、蒸腾的灵湖，都在莲花座散发的柔和光芒中渐渐平复。
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惊天动地的打斗。
而那颗悬浮在秘境中心、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火神球，也随着哪吒的意念缓缓缩小，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不过片刻功夫，莲花座便载着三人落在了秘境之外的山谷中。
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与秘境里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截然不同，却让江雪这个凡人之躯松了口气。
“那陈玄兄弟，明天见。”
哪吒收起莲花座，冲陈玄挥了挥手。
他身上的战甲已换成一身利落的红衣，脚下风火轮若隐若现，显然是准备回自己的住处了。
如今华夏为降临的神明都安排了居所，修为越高，住处便越是奢华。
像哪吒这般位列天庭正神的存在，分到的是一栋依着龙脉修建的半山别墅，不仅灵气充裕，还自带护山大阵，比寻常富豪的庄园气派百倍。
“欢迎哪吒大神随时再来。”
江雪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声音清脆悦耳。
这话若是放在前几日，她是断断说不出口的。
那时她总觉得这位红袍少年神脾气暴躁、行事霸道，最主要的是妨碍了自己跟陈玄的二人世界。
所以江雪，巴不得他离陈玄远些。
可如今捧着人家赠予的顶尖功法，再想起方才他暗中以火焰本源托住自己，让她能跨越万米距离来到陈玄身边，江雪心里早已没了半分抵触，只剩感激。
哪吒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哟，江姑娘这态度，可比前几天热络多了。”
江雪被他说得脸一红，连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陈玄见状笑着打圆场：“哪吒大神莫要取笑她了，快些回去歇息吧。”
“行，不逗你们了。”
哪吒哈哈大笑，脚下风火轮一转，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声音远远传来，
“记得明天早点来神门遗址，有大事要办！”
流光转瞬即逝，消失在天际。
江雪这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陈玄，眼里满是兴奋：“陈玄，你说我真的能学会这门功法吗？”
她举起《波水仙功》，书页在风中轻轻翻动，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