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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草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装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是县太爷的公子?”姜草根吞了吞口水,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又说道:“就算他是县太爷家的公子,也没啥吧?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啊?我只是怕他去骚扰俺们东家,才挡了一下……”
“哎……你是不知道,”那布衣书生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后怕,
“去年东街‘锦绣布庄’的老板娘,就是被他瞧上了,言语纠缠了几句。店里的掌柜的是老板娘的表哥,委婉的阻止了一下,让那老板娘顺利脱身,结果第二日,那掌柜的就出现在了乱葬岗,那身上被打的,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后来那老板娘也在一次外出时不见了踪影,到现在都没有寻到人……”
“不只是你要注意,你们东家你也要提醒她注意,只要被赵生财相中的姑娘,只要是不愿意就范的,都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又一名来买书的老者也捻着胡须摇头叹息道。
姜草根听得手脚冰凉,方才那点自我安慰瞬间烟消云散。
乱葬岗、活不见人……这些字眼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此刻无比害怕,更害怕姜琉璃真的被那个恶棍盯上。
他再不敢耽搁,也顾不得铺子里的生意,对松柏两兄弟匆匆交代两句,便疾步而出,几乎是跑着赶往姜琉璃在县城的住处。
松柏二人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看着姜草根煞白的脸色和匆忙离去的背影,心头也像压了块大石头。
哥哥张松性子沉稳些,强自镇定地对弟弟张柏低声道:
“看好铺子,机灵点,有什么不对立刻关门。”
张柏年仅十六,手心已全是冷汗,但是仍旧重重点头。
小院内,姜琉璃听完姜草根带着惊慌与后怕的叙述,执笔的手稳稳落下,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搁下笔。
那沉静的气度,让姜草根焦灼的心莫名安定了两分。
“大妮!咱们怎么办啊?要是县令家的公子真的对咱们出手……”
“草根哥,不用着急,你尽管去上工,天黑之前回来即可,那些人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咱们怎么样的!
这些日子警醒些就成……”
姜琉璃一点也不紧张,区区一个县令家的公子罢了,不来招惹她,她也懒得做什么。
但是要是敢对她伸爪子,她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作踢到铁板。
前世在末世,她能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靠的就是狠辣的手腕。
这一世,她只想安稳度日,写写书,赚点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可若有人非要打破这份安宁,那她不介意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末世的“手段”。
“草根哥,”
姜琉璃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照常去铺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告诉松柏,一切如常,该卖书卖书,该说笑说笑。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只是早些打烊,不要再等天黑回来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