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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不得已的连续几个月里,江伟明分析程若青的喜好,揣摩她的心思。设计每一次与程若青相处的细节,试图营造浪漫而又温馨的氛围。江伟明就像是在为一场盛大的演出做细致入微的准备,每一处都力求做到尽可能的完美。他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企业的生存与发展,这才是重中之重,个人的事即便再大,也不能与工作相互冲突,只得优先公务,待事情处理完后再寻下一个最佳时机。
这里既有因为客观存在急需处理且无法回避的实际问题,但另一方面在情不得已情况下的欲擒故纵,也有不容否认存有的实际好处。这样,可以藉此考验这份婚姻的念金量到底有多少,但凡结得起时间考验的婚姻才会历久弥坚。长达三个月的耐心等待,这让江伟明看到了一个真实可信的程若青。只是紧急事务的处理已顺利落幕,暂时现已心无羁碍的当下,江伟明这才精准抓住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并且火速地说出了这么一句野人献曝的话来。
江伟明的眼神中隐约带有一丝狡黠,可分明又蕴含着难以捉摸的深意,让程若青不由自主地对他接下来所要说出的事情,充满强烈的好奇和满满的期待。事实上,江伟明是在精心布局,巧妙安排,唯此才有意义。江伟明抛出的这句话毫无疑问,就是他开启情感历程的关键一步。就像下棋时落下的关键一子,从而决定整盘棋局的最终走向。
江伟明正是想通过这种情不得已的独特方式,借以引起程若青的足够注意,从而让她更加专注、用心倾听他接下来所要说的这番话。他早就已经构筑起了这一系列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过反复思量,每一个环节也都预设了可能出现情况的应对之策。
“您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会引发我的浓厚兴趣。怎么可能存在不愿意倾听的道理呢?”
程若青目光坚定地看着江伟明,语气诚恳而热切,获得巨大物质财富的程若青,这会儿她充满**的文学素养被充分激发了开来:“我会安静地等候您春风拂面的佳音,会以笃志和期待的姿态洗耳恭听。我会以专注和认真的态度,全神贯注倾听您接下来要讲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会怀着满心的憧憬和渴望,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信息。我更会用心领会您话中的深意,感受您想要传达给我的所有一切。会仔细揣摩您的每一个用词,每一次停顿,每一个语气的变化,试图从中解读出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和情感。”
程若青说完充满诗情画意的这番深情的话后,听得江伟明只是愣愣地迷着眼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因为程若青的这些精彩句子,已经大大超乎江伟明的预料,想不到并未读过大学的程若青居然有了这等让人折服的口才,特别是她的这番精彩绝伦的优美桥段,更让人刮目相看。到底是情智、商战老手,江伟明只好来了个避虚就实,立即转换话题。“哎呀呀,你怎么又接二连三的用‘您您’这个称呼我呢?”
江伟明微微皱起眉头,两道眉毛似微微蹙起的山峰,显示他内心的情绪。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淡淡的哀愁,还有几分嗔怪。“你老是这样称呼,搞得我很有些不自在。你太过于客气,会让我感觉我们之间好像有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这种距离感让我觉得很有些生分。
实实在在跟你讲吧,实际上我也跟你一样,早就已经离婚了,只不过是在你离婚之前很久的事情罢了。我离婚的这件事,已经沉淀了许久,虽然并不光彩,但这些经历却也塑造了如今的我,让我更加懂得珍惜,更加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会不会认为在你婚姻开始出现危机的时候,我迫不及待逼着要你辞职,并且还一个劲非要你转行做钢材生意,然后还故作矜持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不轨这类心思呢?紧接着茅草窝里突然跳出个李逵来,趁机横插一杠子又逼着要你离婚,这是不是趁火打劫的不耻行为呢?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的灵魂是否太过丑陋、太过肮脏、太过龌龊?觉得我就是一个趁人之危、横刀夺爱的小人呢?你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为了达到个人目的,不择手段的一个坏透了顶的家伙呢?你会不会对我持有特别坏的印象跟看法呢?
坦率地讲,我并不否认在我的内心深处确实是有过这方面的考虑。事实上,我必须得坦诚地承认,我对你确实怀有这种特别的、难以言喻的好感。而且,你也非常清楚,我为此曾经勇敢地向你表白过,甚至还进行了一次郑重的求婚。这些都是不容置疑、不容否认的客观事实啊。从初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的身影便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心中。于是,我怀揣着满心的期待与紧张,向你表白了我的心意。接着,我又鼓起勇气向你求婚,渴望能与你携手走过未来的岁月。这些都是不容否认的客观事实。
但是呢,事情也并不完全都是出于这个唯一的考虑。最起码的一点不能忽视,即便再怎么说,你毕竟还是我的昔日同校学妹,对吧。我们曾经在校园里有过共同的经历和回忆,我们之间的这点感情还是真实存在的呀,这也是不好抹杀的。在校的时间虽然短暂,我们毕竟一同经历过那些青春岁月,有属于我们的故事和情谊,这也是明确无误地摆在了那里,不能随便就将其轻易忽略。这种感情或许并不是轰轰烈烈的,但它却是真实而又客观存在的,一直潜藏在我的内心深处,在某些时候会不经意地浮现出来,让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着显然不一样的感受和认知。”
其实,对于江伟明表现出来的过度热心,非比寻常的热情,程若青并不是完全没有自己的猜度,或者说想法。正所谓“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或者说这就叫做“看破别说破”。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没有必要完全说出来。虽然彼此间相处的时间较为短暂,昔日校友关系固然真实不假,然而江伟明远远超乎寻常、显得热情太过的这种作派,实在让程若青不得不心生疑虑。
先是竭力动员我辞职,本来我工作已好好的,这是一个朋友该做的事情吗?接着又极力鼓动我离婚,这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太过诧异。而当我遭到郑烈新的狠心敲诈,他竟然如此慷慨大方真心实意为我出资代缴赔款,这尤其让人觉得更是匪夷所思的难以想象!可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紧接着随后的一个大动作便是一下子就给了我一个豪掷,实际上等于是他白白送我高达250万元这样一笔巨额资金!
程若青觉得,江伟明的种种行为和表现,实在太过反常,不得不让人对其背后的真正动机产生深度怀疑和探究欲望。这种有如神话般天上掉馅饼的奇怪事情,怎么可能不让人更深层次的进一步思考呢?怎么可能不让人仔细琢磨这其中的缘由和深意呢?怎么可能不让人产生强烈的好奇,探究其背后的思维逻辑呢是什么?怎么可能不让人涌起探索欲望追寻潜在的关联呢?怎么可能不让人怀揣浓厚的兴趣挖掘隐藏的真相呢?
还有,在这一系列扑朔迷离的事件背后,是不是潜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或者企图呢?是不是出于某种特别的安排悄然推动着这一切的发展呢?这一切的疑问,如同层层迷雾笼罩着程若青的内心世界,让她不得不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在江伟明未曾说破的他已离婚这件事之前,她的思绪如同纷飞的柳絮,在无数的可能性之间飘**徘徊。
至于说到江伟明的动机与意图,到底是什么这个话题,就算再愚笨不堪、再迟钝至极的大白痴,恐怕也能至少明白这其中的三分吧。他所做的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仅仅同了不到一年学校的昔日校妹这么一个简单的缘由,或者说仅仅只是为了和我交个简单的异性朋友?难道就凭借这两个根本无法构成的原因,或者说缺乏足够说服力的说辞,更谈不上站得住脚的情由,就能如此慷慨大方地给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