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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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青接着又说,“没事的,我就不信真的迈不出这一步。说现在就谈沧海横渡还为时尚早,那我试着独辟蹊径,不妨先找一条小河蹚蹚水,总不至于就轻易地被水淹着了吧。”自信满满的程若青,目光坚定,神情自若,坚信自己拥有这一份定力。她就像无畏的勇士,面对未知的挑战时毫不退缩。她深知前方的道路或许充满坎坷,或许荆棘密布,或许迷雾重重,但她内心的信念之火却燃烧得愈发旺盛,炽热而强烈。她就这样不断地安慰自己,仿佛在给自己注入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让她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为着自己的这档子破事,程若青实在无奈,只好在江伟明面前撒下弥天大谎。每次出去推销,她都会以“我真的很想一个人去外面好好转一圈,像上海呀、甘肃呀、深圳呀、广州呀,有些地方我从来没有去过呢,真的特别想独自去那些地方好好地看一看,然后在那里玩上几天”这样的话语,作为搪塞的理由。她在说出这番话时,眼神闪烁,语气中带着些许刻意的期待与满腹的憧憬。

信以为真的江伟明呢,神态自若,落落大方地说:“你要是想出去玩玩,那你就尽情地去玩吧。可到时候千万千万别把自己给玩丢了。”话说到一半,江伟明又不忘加上这么一句诙谐风趣的话来。江伟明的脸上洋溢着宽容和理解的笑容,其意就在于鼓励程若青,自己完全支持她追寻独自想要的旅程。

一心想要独自闯**的程若青,钢材倒是销售出去了,也只是跑了这么几家客户。为防万一的失误,程若青不敢再多销几单。然而,只是万万没有令她想到,离开了江伟明这根拐杖,还真的不行。即便她使尽浑身解数,却始终没有办法回收货款。最终被迫陷入了困境,还是不依人愿地淹在了“小河”里。尽管涉及的数量并不大,毕竟初入商海自然也不敢一开始就把规模做大。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货款竟然没有一家能够顺利收回。

张三户简直可以算是“宇宙级”的拖延,每次程若青催款,他总是以“财务出差还没回来”这样的借口推搪,李四户则一脸无奈地说“账上实在没有钱可以支付”,可谁又能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而王二麻子更是在玩起了“捉迷藏”,程若青每每找上门,他都是避而不见,最后竟声称得三个月以后才能支付。实际上他们都是无一例外的搪塞,没有一句话真实可信。由此看来,这收取货款的道路,真的不亚于唐僧西天取经,就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也未必收得回来。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就因为这些令人烦恼不已的事情,继上次想请帮忙拓展销路之后,程若青竟然不可思议地将脱困的念头又一次转向了杨兴友。杨兴友在她心中,就好像是程若青随身携带的锦囊妙计,似乎总是不离左右。

既然你找不到销路,那我也就不抱任何指望。然而既然你已经从原本工作任务繁重的外经贸委,调到了工作相对轻松的市经济研究中心。正如你杨兴友自己所言,这仅仅只是个清闲的差事。在这个新的岗位上,你无需再像以前那样忙碌奔波。如此一来,你出来跑跑应该有大把大把的充足时间。

至于说杨兴友平时写点研究课题什么的,对他而言,岂不是左手换右手?只是轻而易举的一桩小事。所以程若青非常希望让杨兴友陪同,一方面能有个可以随时说说话的伙伴,在这艰难的时刻,给予她一些心理上的慰藉和支持。另一方面有他帮忙讨要债务,自己也能更有底气一些。毕竟杨兴友在很多方面有着出色的能力和经验,有他在身边,程若青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会多些。

程若青想,我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让你白白跑路,只要你肯为这件事奔波,给你分红便是你无法拒绝的最好方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将你拉下。你杨兴友能够从中获取利益,这不也正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快乐吗?程若青深知,只有共同分享成果,彼此的关系才能更加牢固和长久。

也正因如此,仅仅因为程若青的又一次心血**,她又一次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迅速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一个电话就给杨兴友打了过去。电话刚一拨通的瞬间,她便迫不及待、连珠炮似地说:“我在上海、甘肃、深圳、广州有几笔货款到现在还没有收回,反正你如今又没有什么太多特别重大的事情,在你闲暇时是否愿意陪我一起跑动跑动呢,你觉得这样可不可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的期待,乞求的语气不言自明。语速略快,着急的模样,生怕对方拒绝。

接到电话的杨兴友深吸一口气,口气认真且带着几分焦虑:“我现在确实不再像过去那样,忙得不可开交,空闲时间确实多了不少,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你提出让我陪你收货款这件事,真不是我不想帮忙。其实,我心里一直真的想着,看能不能为你多做些什么,并且也一直琢磨寻找合适的机会帮帮你。可咱俩如果一起去收货款,这事万一要是被你丈夫知道了,那麻烦可就大了。而且,其他人也会背后议论纷纷。你的这个提议显然实在太不靠谱,而且也太离谱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背后被人指指点点,说我是破坏你家庭的第三者。”

程若青微微仰起头,在电话里提高了音量:“江伟明又没在我身上安装窃听器!所以你和我在一起能有啥问题?你别瞎担心!再说了,就这件事而言,天晓得,地知道,你清楚,我明白,这完完全全就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除了你我二人,这世界上哪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她的眉毛高高扬起,目光坚定,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尽管程若青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然而她的心里依然跟明镜儿似的,非常清楚杨兴友所说的这些并不是毫无道理,更不是有意的推辞说法。说实在的,程若青非常明白,这个建议既有自己一时的心血**,她希望途中能够有个贴心的伴儿,不至于让自己感到孤寂和无聊,同时也有希望杨兴友能够真心实意地帮自己一回这样的深层面考虑,而且还有让他也能够从中获得一份收益的另外一面思考。既然他予以拒绝,其实也全在情理中。

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上,只有管不住的嘴,哪有不透风的墙?同样,只有停不下的念,哪有不坠落的想?万一真的被江伟明知道了某些不该让他知道的事情,后果难以想象,事情将更难收拾。弄不好,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矛盾和冲突。再说,对于与江伟明的这段婚姻,自己真的可得要好好珍惜,用心经营。要知道,这第二段婚姻真的是来之不易、寸积铢累呀!之前经历了种种波折和坎坷,才迎来了如今的这段婚姻。所以,必须用心呵护,用爱滋养,让它在岁月的长河中绽放出更加绚烂的光彩。

只是事情还没有到达万不得已的那一步,程若青绝对不会轻易跟江伟明讲述她所遭遇的这些实际困难。她向来是个要强的人,勇敢的人,坚定的人,习惯了独自面对困境,努力解决问题。人们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可程若青收回货款的路、桥全被堵死,已没有任何后路可走,桥头可上了。现如今,事情已经到了完全失控的不得已这个状况,若再靠我自己,货款根本收不回。如果再继续隐瞒,那就意味着更多的损失,程若青经过一番漫长而纠结的思索,内心经历了一场激烈斗争。她权衡利弊,思考如何开口,最终只得如实将这些情况相告江伟明。

程若青急切将这些全都和盘托出,江伟明抿着的嘴终于笑开了,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想去外面转一转、玩一玩呢,冒想到你竟然背着我做起你的‘地下’生意来了!没赚着不说,你还着实跌了不轻的一跤吧!实话告诉你,市场的水可深着呢。你以为做销售,就像快嘴白牙吃豆腐那么容易,你还冒学着走路就想着跑,甚至还有飞上天的想法,显然是不可能的!”他的语气中既有一丝好心的“责备”,又带着几分对她的十分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