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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种快乐美好的幸福日子,在经历了十来年漫长岁月以后,江伟明老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这种感觉时不时就会出现,就像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在他的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他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一种被掏空的不良感受,随之而来的无力感时刻伴随他,有时还会如影随形。不管他走到何处,不管他在做何事,或考虑什么问题,许多时候,这种无力感都像一个甩不掉的幽灵。而且他非常明显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和从前相比,显然已经差之甚远了。
江伟明常常在不经意间就会感觉疲惫不堪,仿佛身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似的。哪怕只是做了一些轻微的活动,比如简单地整理一下房间,或者去超市买一些日用品,都会让他有了那么一点精疲力竭的细微感觉。精力也已似乎大不如前了,以前那些能够轻松应对的事情,现在做起来也有了些微的力不从心感觉。
以前,他可以一口气轻松爬上小区旁边一幢三十余层写字楼楼层的尽头,且步伐矫健,呼吸平稳,甚至还能面带微笑。可是现在呢,仅仅上了五六层楼梯,难免就会气喘吁吁,双腿如同灌了铅似的多少有那么一点儿沉重,只要再试图登上两层楼梯就需要付出努力,否则很难再续。呼吸呢?也显得急促而沉重。
若真要是仔细询问到底是身体的哪儿出了什么问题,江伟明还真的难以启齿,很难从具体的某个方面清晰、准确地讲明白。也许是因为国家开始实行宏观调控政策,目的是为了扼制经济过热的发展势头。在这种特定情况下,但凡楼堂馆所,甚至还有很多特大型的建设工程项目都被明确要求暂时停止建设。
如此一来,希望钢铁厂包括特种钢材在内的各类产品的销售业绩,也因此而出现了大幅度滑坡。全厂数万号职工以及他们的家属,都在眼巴巴地指望江伟明呢,这就使得他在拓展业务、加大销售量的压力越来越沉重。他不得不没日没夜地四处劳碌奔波,随着长时间的重度负荷,难免身心俱疲。
或许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睡眠状况一直不怎么理想,有时候甚至糟糕透顶。他常常深陷于一梦华胥的不理想状态。为此,他特意请教气功大师,大师让他摈息万念,意守下丹田,意在积蓄能量。可是即便如此,坚持长久锻炼,虽然有所好转,但也仍然难以彻底摆脱失眠的困惑状态。
以至在大多数时候,江伟明就像孙悟空被迫戴上了紧箍咒似的,常常感到头晕脑胀。有时又像脑袋被石头重重地压住,感到特别沉重。源自于身体深处的疲惫乏力感,也像黑夜中的影子紧紧地跟随着他,一刻也不曾离去。就这样,日复一日,进而致使他的体质明显下降了不少,曾经的活力与精神旺盛仿佛正在逐渐消逝。
也许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毫无缘由地出现心绪烦乱的状况。这种烦乱并非因某个具体的事件引发,更多的倒像是悄然降临的阴霾,不知不觉间笼罩了他的内心。他的心境从此有些没落,曾经的积极与乐观似乎正在消散,只剩下没有尽头的消沉与沮丧。
情绪也是异常郁闷,好似囚禁在黑暗的牢笼,找不到一丝解脱的缝隙。心头也似被一团厚重的乌云牢牢笼罩,无论他如何试图转移注意力,这团乌云依然挥之不去。这使得他对以往热衷的事物此刻也已失去了兴趣,曾经让他开怀大笑的趣闻轶事,如今也无法勾起他嘴角的一丝弧度。以往让他沉浸的书籍,现在也难以让他集中精神阅读哪怕其中的一两页文字。
也许过往人生中失去初心的生活不够捡点,正如俗话所说的“好火费炭,好女废汉,好车费油,好菜费饭”那样,因为江伟明的工作性质,还有他所处的身分、地位,难免的常常被他人围猎,导致情不得已长期沉溺于**的恶浊龌龊中。
而江伟明自己呢,由于处在这种遭遇“围猎”的特殊营商环境里,他也曾心甘情愿只顾及一时的享受。时常沉醉于眼前的欢愉时光,从而完全迷失了自我底线,丧失了应有的理智。在过于频繁围猎的风花雪月中,江伟明就像脱缰的野马,肆意狂奔,不仅没有了任何节制,反而还大大超出了自身的正常负荷。
在以往的那段漫长时间里,江伟明过度的身心透支,过频的神劳形瘁,过分地自我张扬,过久的激越亢奋,使得他终究陷入了在不自觉的状态中自我设置的漩涡中。这种完全不计后果的寻欢作乐,丝毫不考虑这样的放纵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最终让自己尝到了这样的苦果。他曾经就像疯狂的赌徒,将自己的一切押注在这短暂的快愉快乐上。在这个“被玩”与“玩”的疯狂过程中,江伟明不曾停下脚步深入思考由此带来的利弊得失,不曾审视自己的行为是否妥当。
就这样,他在一次次的放纵中,身体的健康自然被逐渐消耗,精神、活力显见的日益萎靡;他在一回回的寻乐中,生活的重心悄然地被慢慢偏移,理想、追求无奈地日益模糊;他在一场场的狂欢中,心灵的宁静彻底被不断打破,思考、感悟可悲地日益匮乏;他在一轮轮的沉溺中,时间的价值悄然被渐渐磨灭,成长、进步绝望地日益遥远;他在一趟趟的挥霍中,人生的方向盲目地被逐步迷失,目标、未来无助地日益黯淡。江伟明曾经充满朝气的面容此刻有了憔悴,以往明亮的眼神也因而失去了光彩,原来昂扬的气质也似乎已失去了锋芒。
也许是这些诸多纷繁芜杂的因素相互叠加导致的结果吧。生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线性发展,而是由无数个复杂的因素交织而成的曲线形态。在人生的这条长河中,各种变量相互作用,如同一张错综复杂互相牵制的大网。随着年龄的逐渐增大,岁月的车轮缓缓向前,每一道车辙都留下了时光的印记。时间仿佛就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这一切在悄然不觉间发生的显著变化。
让江伟明明显感到自己这种原本已有的冲动,喷薄欲出的**,难以抑制的渴望,迫不及待的向往,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逐渐减少。然而,如今岁月的侵蚀让这些热烈的情感渐渐冷却。那股冲动不再如往昔那般强烈,喷薄欲出的**也被时光磨去了棱角。难以抑制的渴望变得若有若无,迫不及待的向往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他看着自己逐渐呈现的这番变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与惆怅。
可是,由此带来的结果呢?江伟明跟程若青间偶尔的“例行公事”,渐渐地,也只是在她一叠充满埋怨和哀惜的连声惋叹中,不得已只好匆匆地潦草收场,再也没有了如火如荼的那番燃烧的**。曾经的浓情蜜意,也似乎逐渐烟消云散,如今只剩下索然无味的敷衍,虚情假意的应付,心不在焉的回应,漫不经心的对待。
这让江伟明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与无尽的失落,更有的则是难免的恐慌与失措。他迷失在一片荒芜的情感沙漠中,找不到那些曾经的绿洲,只能在这枯燥乏味的现实中艰难地徘徊。程若青曾经精心准备的每一次相处时光,为江伟明制造的惊喜和浪漫,如今只剩下机械的动作和敷衍的回应。江伟明望着程若青这股哀怨的眼神,心中的愧疚如巨石沉重,却又无力改变深以为耻的现状。
为了切实保证婚姻生活质量,江伟明算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竭尽所能力求避免重蹈前期与程涧萍婚姻的覆辙。那段失败的婚姻就像噩梦一样,始终萦绕在江伟明心头,让他心有余悸,害怕致极。如今,他正努力采取措施挽救有可能再次面临倾倒的婚姻,此时的江伟明已经处于惶惶然,且压力山大的痛苦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