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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咳嗽一声，“女孩子家家，这么凶成何体统？”
“再说凌远只是看了几眼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老头子我也看了。”
“爷爷……”
宋婧妍张大小嘴。
凌远也是满脸不可思议望着宋老。
老爷子啊。
你真是勇。
一把年纪，你过来接这个话茬，合适吗？
女秘书噗嗤笑了出来，“宋小姐也是个有意思的，宋老，凌先生，这两位手里的扇子，是要你们过过眼的。”
“若是看得明白，瞧得清楚，才能见我们老板。”
宋老微微皱眉，“奥？看来这是考研老朽了？”
“不敢！”
女秘书赶忙低头，颇为有礼道：“宋老您的本事在江城，古玩界谁不知道？”
“我家老板素来喜欢古玩字画这些东西，这次来江城，孙老做介绍人，才得以结识宋老，怎么，也想要见见宋老本事的。”
“你这女人说话真有意思，我爷爷有多大本事，需要给你们展示？”
“若非孙爷爷说，你家老板手里东西需要我们来看看，我们也不会来。”
“人还没见到，你们反而要试探我爷爷，是不是过分了？”
女秘书依旧不卑不亢道：“这两把扇子，也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物，都说鉴宝大师，兴趣大于一切，难道宋老您不好奇，想要仔细瞧瞧？”
凌远总感觉，今天过来，有种玩游戏过关斩将的意思。
这盛大集团的老板是何许人也他不知道，但就这行事风格，多多少少有点傲气过头了。
宋老在国内古玩界的地位有多高，凌远不知道，但在江城，宋老说句话，可没有其他古玩界的人敢质疑。
这盛大集团老总来江城公司，见宋老不是礼遇有加，反而一关一关的让宋老看上去。
他撇了宋老一眼，要他是宋老，这时候干脆转身就走。
本就是看孙老面子，过来帮忙瞧瞧的。
对方没有给足够尊重，还存心要试探，这不是让宋老难看？
“你们过来。”
宋老朝着两个旗袍女招招手，然后伸手接过她们的扇子。
“宋老这么没脾气的？”
龙源有些意外，小声道：“你爷爷以前都这么好脾气？”
宋婧妍摇摇头，”不是，我爷爷素来不喜别人质疑，特别是容不下别人试探。”
“这是对他几十年的经验跟能力的羞辱，不过今天爷爷确实有些奇怪。“
”除非……”
“除非什么？”
凌远问。
“除非这里有我爷爷足够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他才会不在乎对方的行为。”
宋婧妍说到这里眼睛一亮，“怪不得孙老会牵线搭桥，这盛大集团的老板，手里肯定有好东西。”
“宋老，我来看看？”
凌远见宋老迟迟没有开口，不由得说道。
“不用。”
宋老摆摆手，“这两面扇子确实很难得，是五代十国齐国的玉面扇，做工精良，保存更是完好。”
“丝织品保存至今，还有如此品相，恐怕市面上再也难找出第三面。”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这不是孤扇，是一对，就更加出彩。”
“这位姑娘，老朽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