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用谢。”
凌远语气平淡,“以后就算跟同事聚餐,晚上也尽量别去那种地方,不安全。”
苏韵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知道了。”
她知道凌远在关心她,担心她,事实也是如此,若非今晚她给凌远打电话,单独碰上周凯那群人,恐怕真要出事儿。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气氛有些微妙,却并不尴尬。
一种奇异的安宁在车厢内流淌,苏韵秋闭上眼睛,感受着车身的轻微晃动,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在这令人心安的移动中,沉沉睡去。
凌远再次看向后视镜时,发现她已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睡颜恬静,带着一种不设防的脆弱与纯真。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让行驶更加平稳,同时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许。
就在这辆承载着短暂安宁的车子驶向苏韵秋的住处时,四象赌场深处,那间弥漫着草药味和血腥气的贵宾室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厚重的红木门被陈经理推开,一股浓烈的药味混合着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周凯跟在后面,一进门就被室内昏暗的光线和沉重的氛围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似乎还残留着未能完全清洗干净的血渍。
房间中央的宽大沙发上,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半倚着,他正是江城青帮的掌舵人之一,九爷魏九。
他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固定着夹板,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却依旧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身旁站着两个气息沉稳、眼神警惕的保镖,如同两尊沉默的石雕。
这两人是得知九爷受伤之后赶来的,保护九爷安危。
“九爷。”
陈经理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极度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打扰您休息了。“
”但有件事,属下觉得必须立刻向您禀报。”
魏九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陈经理,最后落在后面畏畏缩缩的周凯身上,那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经理立刻将周凯往前推了半步,沉声道:“这小子,花堂的周凯,在七夜酒吧被人打了,打他的人,正是今天在赌场闹事,害您受伤的那个凌远!”
“凌远”两个字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在魏九眼中激起了剧烈的波澜。
他那原本因伤痛而略显疲惫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和阴鸷,死死钉在周凯脸上,仿佛要将他刺穿。
周凯被这目光看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是!九爷!就是那个凌远!”
“他…他太嚣张了!不但把我们几个兄弟都打趴下了,还…还口出狂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