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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你以为，这样，就能将我彻底击溃吗？”
“你错了！”
“你越是羞辱我，越是践踏我，我夏凝霜，就越要活下去！”
“你不是说，我是失败品吗？你不是说，我连拥有力量的资格，都没有吗？”
“好！我便要让你亲眼看看！我夏凝霜就算没有你！就算没有那所谓的虚灵髓！一样可以踏上巅峰！”
她猛的站起身，用衣袖狠狠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所有的脆弱与绝望，都在这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病态的、不顾一切的疯狂与决绝！
“妖皇草……万妖圣女……”
她喃喃自语，那双黑色的凤眸，望向了天妖城最中心，那座直插云霄的、由无数巨大兽骨搭建而成的、充满了原始与血腥气息的……妖皇殿！
“既然，仙道，已无我容身之处……”
“那便休怪我……”
“与！魔！为！伍！”
她的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这片阴暗的后巷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
三日之后，万妖圣女甄选大典正式开始。
整个天妖城，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狂热的沸腾之中。
无数来自十万大山深处的、血脉高贵的妖族天骄，如同过江之鲫，汇聚于那座巨大的妖皇殿前。
而顾长生，则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悠闲的坐在那间客栈的窗边，一边品着幽兰新沏的灵茶一边看似随意的看着下方那堪称群魔乱舞的盛况。
幽兰侍立在一旁，经过这几日的调养，她的伤势早已痊癒。那张清秀的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只是在看向顾长生的眼神中，那份敬畏却变得愈发浓烈了。
她知道，这位前辈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必然是在等待着什么。
“前辈，您看。”
她忽然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了下方那片最混乱的广场。
“是……是九尾天狐一脉的人。”
只见在无数妖族的簇拥与欢呼声中一队身穿青色软甲气息内敛而又强大的狐族护卫，正缓缓的朝着妖皇殿的方向行去。
而在那队伍的最中央是一座由八头体型庞大的“踏云麟兽”拉着的、通体由千年“月光木”打造而成的、奢华无比的巨大銮驾。
銮驾的四周垂着由白色天蚕丝织成的纱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但一股若有若无的、仿佛能魅惑众生的奇异香气，却从其中弥漫而出。让周围无数的妖族都露出了痴迷而又狂热的神色。
顾长生的目光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那座銮驾，便不再关注。
他的神念早已穿透了层层阻隔，落在了妖皇殿最顶端，那座专门为此次大典的贵宾所准备的观礼台之上。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几股，颇为熟悉的气息。
有那个早已入魔，修为更是暴涨到了金丹后期的……萧清雪。
有那个同样魔气冲天眼神中充满了暴虐与毁灭欲望的……慕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