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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的？”
李鹤更吃惊了：“你是说，你杀了肖科长？不可能的，不是擦玻璃掉下去的吗？”
“不是杀的，是吓的！”
林满堂诚心要自首，不再隐瞒了，就把前前后后的过程，都给李鹤详细说了一遍：“现在我是打算自首了，要不然，我的命就没了，咱们关系挺好的，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和丁神医说一下，要不然，早晚也是连累你！”
丁逸等人都对视一眼，倒是没想到林满堂会这么说。
想一想并不是太奇怪的，林满堂似乎察觉到顾忠耀在干什么坏事儿，他又和李鹤的关系挺好。
现在的情况是，生不如死，丁逸也建议他自首，最主要的是，顾忠耀先弃他不顾的，所以，在事情没发生之前，和李鹤说一下，万一有事情，免得连累了李鹤。
果然，李鹤听了之后，更是脸色大变，颤声说道：“你准备自首？”
“对！”
林满堂很认真说道：“他逼我，我现在生不如死，别无选择，而且，我的事情还不大！”
“那······那不是······完了吗？”
李鹤更是脸色骤变，支吾半晌才看着丁逸等人说道：“丁神医，那您和闵教授能不能不要这个医院了？”
“我们不要这个医院了？”
丁逸已经感知到里面的情况不对了，皱眉问道：“你不妨说一下，我们再考虑，不用隐瞒什么，也没有那个必要，今天林满堂说出来，大家都好。”
“嗯，我知道！”
李鹤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声音发颤：“其实，您不知道，我是这几天才上来的，代替肖科长，我不干也不行，这里面有一笔贷款跟着，如果出事儿，就是大事儿，我都好几天没睡着觉了！”
李鹤以前就是出纳员，在肖凤英生前的近一段段时间里，顾忠耀院长就总是找她上去，都是下班之后，李鹤就觉得有些奇怪了，感觉好像是医院的财务上，出了什么问题。
后来没几天，就发生了肖凤英摔死的事儿，李鹤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摔下去的，也吓得不行。
紧接着第二天下班儿，顾忠耀就让李鹤去他办公室一趟。
顾忠耀告诉李鹤，要她接替财务科长一职。
李鹤有些担心，不敢干，还推辞了一下，结果顾忠耀说，不想在外面聘请财务科长了，他们也信不过，看李鹤为人不错，就让李鹤干了。
这是好事儿，一个出纳员，哪有不想当会计的？
“看我答应下来，顾忠耀才说，最近有一笔贷款，不能出现在账目上！”
李鹤接着说道：“我又被吓了一跳，不能出现在账目上，那就是违反财经纪律的事儿，我上来就干这事儿，也不敢啊？他说，不干也不行了，因为我知道这件事儿了，还威胁我，知不知道肖凤英是怎么死的？”
丁逸已经百分之八十确定，这是一个圈套了。
“我吓得不行，只能答应下来，按照他说的办，他这才和我说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