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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老爷子,对你这个小弟挺关心的呀,我也想报案,你家老爷子硬是不让。”
白国利见过胡家老爷子,心里门清这里面的道道,最主要的好拿捏的就是那老爷子。
果然一提老爷子,胡文清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说来也奇怪,他们家老爷子也算是天南地北都倒过货,很早以前还去过北方老大哥境内弄过狠货,也正是这种家风之下,胡文清很早就懂得低买高卖,偏偏就是这么精明的老爷子,生出了个好赌的小儿子,还宠的不行。
看着有些颓废的胡文清,白国利嘿嘿一笑,整个人仰躺在地上,轻蔑的冲着陈向前:
“这会儿道歉还来得及。”
胡文清硬咬着牙:
“我多给你十元,起来吧,哥们,做事儿别做太绝。”
“那你还差我四百元!”
白老鼠狮子大张口。
王英雄两眼放光的看着胡文清和白国利,他哪见过这么多钱,前两天糊弄白老鼠,一天也才整出来三四元!这还是俩人的价,天天蹲到大柳树后头那赌场,放印子钱,还要保护白老鼠免遭赌场看场那些人推搡,还得去干杂活,时不时还去威胁那些不还钱的。
这钱在他们俩看来已经算多了,比挣工分强多了,他俩也没地方去挣。
但这张口上来就四百元,够他们一年的钱了。
胡文清一听,脑瓜子都炸了:
“狗日的!”
陈向前这时候缓缓开口,脸朝向王英雄:
“这位兄弟,只要你告诉我白老鼠的摊子支在哪里,我给你一百!”
王英雄眼睛当场就亮了。
白老鼠也有片刻慌张。
赌场支桌子跟普通赌博不是一个罪名,白老鼠那赌场要是被抓着,支桌子的运气不好就该吃花生米了。
王英雄想了想,脸上有些苦涩。
他妈妈的。
白老鼠这狗日的说是看场子,从来没带两人去过场子,去的都是人家的。
苦涩道:
“大柳树后头那个……”
那个地方,大家都清楚,时不时的会有,也不是固定的人,民兵巡逻好几次,抓住过不少人的,可偏偏就有那些不长眼的,赌性大的,还往那里去。
这肯定不是白毛鼠支的摊子。
那是大家都知道的,手痒玩两把的地儿,只要不被逮,快活似神仙。
一看王英雄那样,白老鼠又嘿嘿一笑,坐起来指着陈向前:“心黑手黑,可惜,我还真就没带着人去过,不对。”
“老子只是帮人放印子钱,从来没有赌博。”
笑得极其嚣张。
陈向前脑子快速回想,上辈子县城里有好多赌摊的,最著名的大柳树,还有……
“你不知道?”
“我倒是想起一个。”
陈向前死死盯着白老鼠白国利,一字一顿。
“你摊子那地方,应该挺臭的吧。”
白国利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向前,神色变换,紧接着死咬着牙强撑:
“你说什么东西?”
“什么臭不臭的?”
“少说那些有用没用的。”
“给老子还钱。”
陈向前看他的表情,心里笃定自己猜对了,冷哼一声,神色玩味的看着白国利:
“旁边还有垃圾场对吧?”
白国利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更加浓郁,上上下下要将陈向前看透,吞了吞口水,仍旧咬着牙死撑:
“什么垃圾场?”
“说什么胡话?”
这会儿也不敢提钱的事儿了,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转身就想跑。
陈向前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冰冷的声音从白毛鼠身后传出:
“城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