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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静茹。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有些迷离，多了几分娇憨的感觉。
“柳...柳彦辰...”她的声音比平时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彦辰有些意外，抬起头看着她：“嗯？怎么了姜静茹？有事吗？”
包厢里的音乐声很大，其他人都在各玩各的，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角落。
姜静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柳彦辰，指了指柳彦辰旁边的空位：“我...我能坐这里吗？”
“当然可以，随便坐。”柳彦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
姜静茹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有些僵硬，双手紧紧捧着酒杯。她似乎很紧张，心跳声快得自己都能听见。
柳彦辰随口问道：“你不跟那些女同学玩游戏了？”
“不玩了，我喝不了酒了。”姜静茹摸了摸自己红得发烫的脸颊，大脑里时不时还传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背景的音乐和远处的笑闹声作为衬托。
“那个...”姜静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很小，但柳彦辰听得很清楚，“谢谢你。”
“谢我？”柳彦辰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补习英语。”姜静茹的脸更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还有...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
她的话语有些混乱，显然是酒精和紧张情绪共同作用的结果，但那份感激之情却是真挚的。
柳彦辰笑了笑，语气轻松：“不用谢我，考试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而且，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嘛。”
“嗯...”姜静茹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
只是同学而已吗...
姜静茹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更重要的话。
音乐恰好切换到了一首舒缓的情歌，包厢里的灯光也变得更加朦胧。
姜静茹忽然抬起头，借着酒意，那双迷离的眼睛大胆地直视着柳彦辰，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柳彦辰...你...你打算报哪所大学？”
问完这句话，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移开视线，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害怕听到答案，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柳彦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他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毕竟很快大家也都会知道：“沪城大学。”
“沪城...”姜静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失落和难过。沪城和京城，一南一北，相隔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