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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只是提个建议。”他说,“做不做,是你们的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
樊长玉愣了一瞬,连忙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院子里。
谢征在石墩上坐下,拿起账本,继续记账,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樊长玉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半天。
“言征。”她开口。
谢征抬起头。
樊长玉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男人。”
樊长玉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谁问你那个!”她瞪他,“我是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谢征收回目光,继续记账。
“不记得了。”他说。
樊长玉气得想锤他。
可她锤不下去。
因为她看见他的嘴角,微微扬着。
那笑意很淡,却真实存在。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站在人群中间的样子,想起他说那些话时沉稳的语气,想起他写的那份状纸——那一手好字,那清晰的条理,那缜密的思路。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人,以前肯定不是普通人。
可他不想说。
她也不逼他。
她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的侧脸。
“言征。”她说。
谢征侧过头,看着她。
樊长玉笑了。
“不管你以前是谁,”她说,“现在是我男人。”
谢征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是真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嗯。”他说。
两人坐在院子里,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宁娘从屋里探出头,看见这一幕,眨眨眼,又缩回去了。
灶房里传来她偷笑的声音。
樊长玉听见了,脸一红,站起来就走。
“我去肉铺。”
谢征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散。
他低头继续记账,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账本上,今天的收支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的心里,却记着另一件事。
她刚才说——不管你是谁,现在是我男人。
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比任何话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