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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句话没有说出来。
但她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秦然喝醉酒，眼前模糊到不行，她努力睁大眼睛，脑袋呆滞，有些没听清楚秘书说的什么话，就跌跌撞撞上前去，一把抓住秘书的衣袖。
大声问着：“你说什么？！”
“白先生死了，听说是服药自杀。”
这句话还是说出来了。
白清怡格外关注秦然，见秦然脸上从难过很快转变成欣喜若狂，发疯了般大笑不止，她也不去阻止。
心里莫名有颗石头沉了下去。
“哈哈哈，你看见了没有？他就是这样高傲冷漠的一个人，死了也好，我早就知道他活不过一周，只不过没想到那么快而已，挺好，以后的日子，我就轻松了，你也轻松了。”
笑了差不多十多秒，秦然眼角带泪，她忍不住想上前去扶住秦然。
秦然对她说出了这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完，秦然就晕了过去。
“秦老板？”
——
一周后。
白双成身染重病并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传开，在国外举办葬礼很盛大，秦家出面的人，只有白清怡和周霖。
葬礼结束后，许多大老板们都慰问并觉得很惋惜。
白清怡戴着口罩，全部人都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表情，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秦然没有出现在葬礼上。
“白小姐节哀。”
他们那一声声节哀，让白清怡觉得像是一场梦一样。
“没事。”
在外界，白双成对外宣传，他跟白清怡是夫妻关系，白清怡也继承了白双成所有财产，包括秦氏。
有关于白清怡的绯闻传的是沸沸扬扬。
很多人都羡慕她这种好运气。
跟白双成在一起不到一年的时间，居然能够走狗屎运，一跃成为国内外富豪榜前五十名的女企业家。
全靠攀上了白双成。
基本跟周霖并排的身价。
“走吧。”
周霖就站在她的身边，这段时间筹办葬礼，一直陪在白清怡身边的人，还是周霖。
秦然得知白双成死后，当天晚上就不知去了哪个国家，至今杳无音信。
“好。”
人基本都散了，她跟周霖一起离开葬礼。
两个人坐在保姆车上。
车还没有发动。
念念坐在白清怡旁边在画画，现在她身体已经大好，这段时间在努力创作，刚刚好画完就拿给她看。
“妈咪，你觉得这一幅画怎么样？”
画中是一个人鱼死在了海面上，天空是一片乌压压，让人觉得很压抑。
看着挺不舒服。
确实很艺术没错，但，小小年纪就画出这种如此诡异的风格，属实是让白清怡有些心惊胆战。
“怎么突然想画这些？不是不好，是太不适合你。”
她把画给收了起来。
又不好说些什么，念念自己的梦想她很支持，可就怕画着画着就开始突然心里扭曲，心态发生变化，影响健康。
“因为念念觉得，这段时间过的很压抑，我就是这条人鱼，天空就是这压力。”
“……”
听自家女儿说出这种话，她除了心疼，却也无话可说。
“对不起，是妈咪的错，以后不会了，以后妈咪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