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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后，还加着这一句话。
周霖眼底闪过了一道异样的情绪。
“周总。”
陈亮上前。
“开车。”
周霖开口。
很快，他便迈着大步伐走到了车旁。
陈亮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紧跟着上车。
二人上车后，周霖把那个定位的位置告诉了陈亮。
“要报警吗？”
陈亮踩下油门，车子顿时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驰了出去。
“不用。”
周霖非常清楚陈懿的性格。
如若这一次警察和他一起过去，念念可能当真会有危险。
毕竟陈懿是一个疯子，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念念还在陈懿的手中，周霖他不敢冒这个险。
“好。”
陈亮也没有再询问。
他看得出周霖的焦急，开车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
陈懿所在的工厂，是在郊外一家早就废弃的化工工厂。
那里已经荒废了许久。
这一次陈懿选在那里，想必也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车子在笔直的公路上飞速行使着。
陈亮硬生生地将路程所需的时间缩短了一半。
车子停在了化工工厂的门口。
工厂附近，空无一人，寂静的可怕。
“周总，我和你一起去吧。”
陈亮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开车先离开吧。”
“可是...”
“在不远处候着，要是半小时后我没出来，你便报警。”
周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陈亮面色复杂，点头应了下来。
周霖下车后，陈亮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番。
工厂的大门是敞开来的，似乎是在迎接着周霖。
周霖在工厂外面站了许久，才迈开步子。
看着周霖的身影彻底进入工厂，消失在自己面前，陈亮才开车离去。
工厂内也是非常的空旷荒凉。
一些废旧和损坏的机器已经停止了运转，没有了任何的生机。
正如这化工工厂一般，没有一丝的生机。
走在这化工工厂，周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你来了。”
没走多久，陈懿的身影便出现在周霖的面前。
周霖顿住脚下的步伐。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激起了一道异样的火花。
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念念呢。”
过了许久，周霖开口。
陈懿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很信守承诺。”
陈懿看到周霖的身后空无一人，似乎是非常满意。
满意之余，还有些惊讶。
周霖眉头微皱。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地聊一聊吧，如何？”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周霖直接拒绝了。
“怎么会呢？”
陈懿笑着回应，他走近了一点周霖。
“周霖，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周霖只是静静地听着陈懿说话，没有插言。
陈懿也没有丝毫地介意，自顾自地诉说着。
“你说要是当初白清怡选择了我，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
提到白清怡时，周霖面色才有些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