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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抱了一会儿便松开。
甄凌看向吞云，目光中带着惋惜。
她还记得当初那个少女。
可是如今的吞云，除了一张脸，气质已经与当年截然不同了。
纵然“清纯”，也只是徒有其表。
所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甄凌叹了口气，“那些猛兽，可还有救？”
吞云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放肆的笑出来，“有救？”
“这不是得问问你吗？你将我的孩子们一一打倒在地，此时又来问我是否有救？”
吞云的语气嘲讽。
甄凌倒是平静，“它们没死，只是暂时昏睡过去了。”
“吞云，我想你应该配合一些，因为这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
甄凌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被吞云怼了之后，也干脆的回敬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吞云却猛地抬头，直勾勾的看着甄凌的眼睛。
“你说真的？它们没死？！”
“自然，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
吞云的眼睛猛地亮起来，旋即狠狠咬住了嘴唇。
这些猛兽，都是她近两年之间培养出来的。
虽说是仰仗药物，但日益相处下来，若说吞云对那些猛兽没有半分感情，也是不现实的。
那些猛兽，是真的被吞云当做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精神慰藉。
眼下，知道它们都还活着，吞云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她沉默了一阵。
片刻后再站起身，情绪已经平静许多。
吞云与甄凌微微躬身，“不论你我之间底色如何，起码这一件事，我要谢你。”
“谢谢你为它们留下一条性命。”
“不必。”甄凌摇了摇头，“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不想生态遭到太大的破坏。”
山林野兽，都是生态链之中的一环。
若是大肆屠杀，必定会有不好的后果。
吞云抿了抿嘴，还想说话。
甄凌却出口打断，“你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这些猛兽，还有救吗？”
“你应该知道我口中的“有救”指的是什么。”
吞云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甄凌的目光尖锐，让她招架不得。
片刻后，吞云还是点了点头，“……有救的。”
“长期服用药物，便会听我吩咐。乍然停下药物，就会发狂。”
“但在这其中，有一个转换的节点。只需要渐次停药，就能让它们重获自由。”
这是吞云最大的秘密。
在甄凌和季宜年的目光下，她到底是交代出来。
“好。”
甄凌与季宜年对视一眼，得了季宜年的肯定。
她干脆的点点头，“我可以做主，不追究你这次深夜偷袭的责任。”
这本应该是让人欣喜的话，可吞云却皱起眉头。
她并不相信会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发生。
果然，甄凌接着开口。
“当然，是有条件的。”
“不多，只有两条。”甄凌竖起两根指头。
“其一，将这些猛兽放归山林，你必须配合。并且，日后不得继续驯养。”
“其二，祁苗族分支也与我和离族签订和平条约，不得进犯。”甄凌笑起来，“我很愿意与你们和平共处。”
吞云听完甄凌的要求，几乎目瞪口呆。